“不,所谓的勇气,不过是狠心罢了。”陈玉楼闭上眼,忆起了三月绿,忆起了陆建勋,还有他的父亲。如果他真的有勇气,他不会一次次的委曲求全,他哑然道:“对我好的人,多是没有好下场的。”
“可这样也不能说明,你不值得别人对你好啊。”胡八一坐起了身,后背的凉意并没让他颤栗,反而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愈发地快了,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听我说,即便不去北京,我也有办法把你藏起来,让你安安稳稳地不被人找到。”
陈玉楼浅浅一笑,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却莫名地让胡八一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他是信任他的,胡八一感觉的出来,但同时也清楚陈玉楼的答案。
“你喜欢我,对吗?”陈玉楼的声音柔和,心间莫名有发颤,喜欢他的人不少,但对他好的往往下场不好。不是被他所伤,便是被他人所伤,他怕了。
“是,从精绝城里,我所让你和我去北京领证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胡八一并没否认,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坦坦荡荡的承认并没有什么丢人的,或许是有些害羞,但现在两人紧紧相拥,贴得如此的,那仅存的害羞也没有了。
“如果……”陈玉楼看着自己的腰腹,双手慢慢滑动,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将他因七虫七尸花而变化的身体赤裸的呈现了出来,道:“这样呢?”
胡八一僵住了,他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女性的身体构造,多出的那个花穴是什么,他很清楚,而这在之前是不曾有的……
陈玉楼的嘴上扬了两分,目光里带了几分刻意的妩媚,这与他身上的伤痕形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十分诡谲的状态,他伸手握住自己的男根抬起,指尖按下那朵湿润丰满的花瓣两侧,点点湿热的蜜汁溢出,陈玉楼轻声笑道:“我生了两个孩子,身体变成了妖人。便是逃得过别人,又如何逃得过我自己?你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胡八一目光微微一颤,若非这些时日他又晒黑了不少,脸上的红晕定然藏不住,他似乎想问但又不好开口,只是道:“其实,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奇怪了。我也不是没想过,哪天一觉醒来,可能就变成了个女的……但我没想过,你会遭遇这些。”
“我生过孩子,而且父亲不止一个。若是女子,脊梁骨早就被人戳断了,可我偏生又做了二十多年,甚至是千千万万年的男人,我没有女人的柔顺,不会示弱,不会撒娇,却偏生变得淫糜……”陈玉楼的指尖沾染了溢出的蜜汁,这般赤身裸体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果是过去他肯定会觉得很不妥,但现在他心里却忽然生起了几分邪念,抑制不住地想要引诱胡八一。
为什么呢?二号么?可是……这样是不对的。那莫名其妙的念头令陈玉楼心悸,他不应该这样对胡八一,但极冷的环境下却让他舍不得放弃这个热源。就像当年他舍不得放弃三月绿一样……
“你怎么了?”胡八一看见陈玉楼的眼睛从含笑变得微红,摆手道:“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或是女人,我也不是说我是双……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经历了这些,我也还是,还是一样的回答。”
“那你还怕危险吗?”陈玉楼贴近了胡八一,腹下的花穴在腿间的摩擦下有了些许痒意,胡八一并非是鹧鸪哨,他没办法带着对他背叛,对他伤害的恨意,把他当作一根泄欲的棒子。
“怕死就不会来这里。”胡八一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忍住亲上了陈玉楼的唇,如他记忆中一般柔软温润,陈玉楼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他没有推开胡八一,在他背上划道:我也有些喜欢你,但没有你想得那么深。
“我知道。”胡八一压在了陈玉楼身上,冰层上隔着两人的衣裳,并不会让陈玉楼的肌肤冻伤,他轻轻地蹭着陈玉楼的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