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给我记住,你前后我都要了。”汪灿坐到张启山头边,拉开裤子,将自己的性器也掏了出 来,粗涨的阴茎贴在张启山脸上,张启山嫌恶地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晕针,招待不周别怪我!”
“你说什么你?”汪灿显然被他晕针两个字气到,挥手要打他,却被之前那个青年抓住了手,他怒道: “我说了,你要调教他回汪家自己向族长申请,现在,他是我的!”
“你这傻子,你以为他还多想插你。”汪灿恼怒地看向那个青年,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其他连忙劝阻, 道:“我说你们别吵了,没看见组长都要不耐烦了吗?”
汪灿看了眼不远处已经站起身的汪直,心下很快就有了计较,一会儿下了墓恐怕是没时间逍遥快活了, 他看着汪洋掀开自己的裤子,娴熟地取出膏药给他自己做起润滑,咬唇道:“随便你吧,但愿这家伙不是 个中看不中用的秒射。”
“哼。”张启山轻声一笑,很快汪洋就抓着他的肉棒以骑乘的姿势慢慢抵入了自己的菊穴。汪洋的容貌 平常无奇,菊穴也不算紧致,张启山确实提不起太大性质操干他,但张启山肉棒的形状上面的钢珠却摆在 那里,很快就听见汪洋发出了呻吟,他的脸上也带着几分迷乱的笑意,轻轻地抓住了张启山的手。张启山 看着骑在身上的人,眼中神色带了几分邪意……
半个时辰后,四人将张启山从树后拉了出来,几人脸色都带着几分红晕,但神情里却有几分疲惫。张启 山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地靠着身后的人,但他的脸色却很红润,和那四人春潮后的红有些不同,那更像 是一种气血充足的红。
按理说,在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前面被四个人轮流享用,不说精尽人亡,但再怎么也该虚弱憔悴, 但张启山的那种疲倦却不像是身体亏虚后的倦。汪直知道张启山身体强健,不过才被用了这么一次,没有 疲态他也不以为意,倒是密宗的两个禅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确定了一些东西。
双修之法,在密宗里说是采补之法或许更加贴切,修炼到了一定境界的禅师会采补女子的精气神来提 升自己的修为,在密宗的法度中,这并非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修炼到了一定地步所必须的手段。 而且往往到了那个地步的禅师因为身份地位极高,也会给予被采补女子需要的补偿。但这采补,都是禅师 们采阴补阳,在中原一带采补之法并不常见,即使有也多是女子用异术采阳补阴,像张启山这般采补同性 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了。
同性之间的采补之法,可以说完全没有流传,或者说是早早地在上古就失传了,两个禅师不知道张启山 是怎么做到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汪家那四个人和初次被采补后的女子神态十分相似。
“好了好了,爽够了,歇够了,就下去吧。”汪直下了命令,下去探寻的人已经折返,知道下面的情况 后汪直便直接让众人一齐下到妖塔深处。妖塔内的东西大多已经被积雪压塌毁去,但他们挖掘时发现了一 条通道,通道的入口处有被鹧鸪哨打碎的水晶白狼像,就像是守在此地的护卫被人斩杀了一般横尸在前, 走入那通道后就能看见一个非常大的斜坡,但大半都被积压的白雪覆盖,只有很窄的一条道路可以容人通 过。
这条道路已经被先前探路的汪家人证实了没有危险,一行人便沿着这条道路走了下去,不久后道路变得 宽阔,出现了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分岔,密如蛛网。汪直只顺着中间的主道下行,不时能看到路上的一些符 咒、印记,甚至还有拓印在地上石板上的人面鸟捕食画面。
这里的东西和多吉之前说的故事竟是相差无几,那些人面鸟通过吐出嘴巴里类似猴子一样的东西逮捕 猎物,无论多凶猛高大的野兽都禁不住大批人面鸟的围攻。
“我说两位禅师,你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