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林树茂密,郁郁葱 葱。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有一座山坡,上面的树林中,一条宽阔蜿蜒的道路从林中伸出,路面平滑如镜 ,连接着湖面,山林茂密,却看不清这条路连在哪里。
陈玉楼见到这里的场景便收回了方才的想法,从水底游走似乎才是正确的路,胡八一熟知风水秘术,若 往水下一探,极有可能会想法进入此间。
“你觉不觉得,那条路的路面太过光滑?”二月红一眼就察觉出了那条路的异样,陈玉楼感觉到二月红 喷在他后颈的气息,只是微微动了下脖子。二月红的话并没有说错,那条路的光滑并不像是人工修建,更 像是有什么动物经常年累月的爬行磨出来的,因为上面连根草都没有,肯定不是人走出来的路。
而这湖边虽然山林密布,但能上岸的地方不多,唯有那平滑异常的道路,其余两面都是看不到顶的峭 壁,另外也就是左边有一大块深绿色的巨岩,高有十几米,想爬上去少不得使些力气。若是陈玉楼独自一 人,恐怕得舍近求远寻稳妥些的路走,但有二月红在,就没必要了。
“所以走这条路吗?”陈玉楼指了指那条光滑的甬道,二月红嘴边露出恶意的笑,道:“为什么不走 呢?饿了么,你?”
陈玉楼听了他的话不再多言,正要往那条路上游去,便听见那片林子传来一阵阵碎石摩擦的声音,好象 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迅速从山林深处爬出来,陈玉楼估摸着不是巨蟒大蛇,就是“龙王鳄”一类栖息在昆 仑山深处的猛兽。
陈玉楼刚这么想着,就看见林子里蹿出来一条有五六米长,生有四短足,身上长着大条黑白斑纹,形似 巨蜥的东西扑进了水里。在它入水的瞬间,水里的鱼群似乎炸开了锅,除了他们之前看见的那些白胡子大 鱼,还有红鳞裂腹鱼,长尾黑鲚寸鱼都纷纷冒出头,游往两边的岩洞里躲避。
“斑纹蛟,呵。”二月红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把分水刺,便往前扑去。那斑纹蛟在此时出水,裂开大嘴便 向二月红咬来,二月红的身体却像箭一样,瞬间就弹到了它的身上,分水刺一刺,瞬间湖中就被鲜血染红 。那斑纹蛟怪叫着向二月红撞去,却只撞到了身后的风蚀岩上,坚硬的脑袋瞬间就将岩石撞了个粉碎。
斑纹蛟的巨尾在水中搅起粗大的浪花,他卷着二月红沉下水去,但不过片刻功夫就跃出了水面,发疯似 地顺着扑来的那条路奔逃。
二月红此时才慢悠悠地从水里浮起,他的手上拿着个陈玉楼有些眼熟的罐子,丢给了陈玉楼,道:“你 父亲的养魂罐,你这次该怎么报答我?”
他话音方落,便听见林子里传来几声属于男性的尖叫,几乎是同时陈玉楼便看见胡八一狼狈地从那条道 路上滚了下来,手上还拿着削得锐利的木棍,连连在地上扎了好多下才勉强稳住身形。只是他一转头,就 看见了比那斑纹蛟更让他惊惧的东西——二月红。
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他尚来不及逃跑就被二月红掠上了岸。胡八一之前被昆仑送往此地时,尚在这河 对岸,相对安全的洞穴里,他发现了每日按时来捕鱼的斑纹蛟。他发现每次等这些斑纹蛟走后,很轻易就 能叉到一些负伤的大鱼,因而就将阵地转移到了另一边。他之前被二月红打伤尚未康复,觉得每日里跟着 斑纹蛟捡漏,倒也不错,但没想到今日他才躲在树上打算等斑纹蛟捕食归来,就被发狂的斑纹蛟给撞下了 树,他还当这斑纹蛟识破了他的计划,要逮他做午餐呢。
“哎,有话,有话好好说。”胡八一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便被二月红用绳子给捆住,陈玉楼此时从水中 爬起来,他握紧了手上那染着斑纹蛟鲜血的罐子,道:“二月红。”
“怎么?你父亲的养魂罐,还比不得这个人?”二月红目光阴沉,看胡八一的眼神似乎在想哪种死法更 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