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灯光的屋檐,他赶紧跑到底下躲雨。
江宁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皮鞋里的袜子也湿了,头发也湿嗒嗒的,雨水顺着他的发气滴到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待在原地,看着远处雨中小树发呆。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阵风吹来,江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有点冷。
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贺州城给他打了二十三个未接电话。
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上面显示贺州城来电。
江宁接了。
“你去哪了?”贺州城语气不善。
“我不知道。”江宁觉得心累。
“微信定位发给我,快点。”贺州城说完挂了电话。
江宁打开微信,给贺州城发了自己的定位。
过了半小时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他面前。
贺州城摇下车窗,皱眉道:“你怎么搞得,站那里别动。”
贺州城撑了伞下车,把江宁拉到自己的伞下,整个伞往江宁那个方向倾斜,再把他塞进副驾驶。
江宁手里把玩儿着那串糖葫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贺州城开着车,看了一下手表,也没说话,好像在生气。
阿嚏~
江宁打了个喷嚏打破了这个严肃的气氛。
贺州城转头看了他一眼,脱了外套扔给他。
“湿衣服脱了。”贺州城沉声说道。
江宁没有动。
“给我脱了,你不脱试试看。”贺州城加重语气,话里净是威胁。
江宁这才慢腾腾地脱衣服,穿上贺州城的外套。
贺州城把车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鹿山的房子。
贺州城走在前面,江宁跟在他后面走,江宁的头晕乎乎的,可能有点晕车吧,他想。
贺州城停下开门,江宁一下撞在他后背,他顿时头晕眼花,差点摔倒。
贺州城反手扶住他,“你怎么了?”
江宁摇摇头。
贺州城用手心贴上江宁的额头,好烫。
“你发烧了?去医院。”贺州城拉起江宁的手就要走。
江宁甩开他的手,进了家门,“不去医院。”
贺州城追了上去拽住他,“发烧了不去医院,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去,你不要逼我。”江宁抬高了音量,可能是生病了的人都比较矫情吧,他说着话眼泪流了下来。
贺州城松开了手。
“我想去洗澡。”江宁转身回房,拿衣服准备洗澡。
贺州城楞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江宁昏昏沉沉地洗澡,在洗澡的时候的时候差点又摔了,好不容易洗完,他扶着墙出了浴室。
贺州城刚刚打电话咨询了医生,说是不去医院吃点退烧药也可以,他这才放心下来,趁江宁洗澡,出门买了点药。
这时看江宁出来赶紧去搀着他走,“医院不去就不去,你哭什么?”
江宁躺在床上,只觉得很冷,非常冷,看来真是发烧了。
贺州城开门出去,把药和热水拿进来,喂江宁吃了药。
江宁喝了杯热水觉得暖了一点,但还是冷,“我盖上被子发发汗就好了。”江宁裹紧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贺州城洗了澡,脱了衣服裤子,就剩下一条内裤就往江宁被窝里钻。
江宁头正晕体凉还没睡着呢,他大惊失色道,“别…别,等我病好了再弄行不行。”
“想什么呢,老子过来给你暖被窝的。”贺州城想发火,看他是个病号又发不出来,实在有些憋屈。
江宁在贺州城热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