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屁话。”
霍岩这时候倒觉得不对劲儿了。
“说真的,你真去泰国变性啦?”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缠,反正这白痴现在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当然不是。”我的脚趾在他的背上轻轻搔动,“不过是因为我是双性人而已。”
“操,我就说难怪……”
我伸手圈住了他鸡巴根部:“别废话了。”
“干!”霍岩骂完,终于开始掐着我的腰操干起来。
说实话,霍岩技术很烂,当光感受到他的鸡巴在我的逼里冲撞就足以让我浑身发烫,淫水泛滥。
泄了两波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肿了,但霍岩已然干上了头,一边飙粗话,一边红着眼操弄我。
“我他妈干死你个贱货!让你拍照!让你骗我!操,真他妈爽!”他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又是狠狠地几记操干,才终于射了精。
“干,真爽!”他从我身上滚到一边,四肢大开,疲软的阴茎上裹着混着血丝的浊液。
我不爽他拔屌离开,翻身坐在他大腿上,把他的鸡巴重新纳入我的逼里。
“你有病啊?”他正准备来一根事后烟。
我不紧不慢地搓揉他的睾丸。
“看来你的片是都白看了。”我开始收缩自己的逼肉,“技术居然这么烂。”
霍岩不服气:“刚刚不知道是谁被干出了水,湿了一床单,再说了,老子第一次能干成这样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我有些惊讶:“你是第一次?”
霍岩的鸡巴在我逼里已经硬了大半,闻言恶狠狠地顶了我一下:“搞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十分满意,缩了几次穴,爽得霍岩掐着我的腰又开始顶弄。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干到凌晨四点,干到最后,我的逼肿得发疼,霍岩也再射不出精。
我任由淫水混着精液糊满我的穴口,懒得清理,握着霍岩的鸡巴酣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