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瞎起哄什么!”霍岩腾出一只手威吓他们,“还不快去给女生八百米加油!”
他们又皮了几句,很快一路推搡着离开了。
我倒还挺想看看这帮直男知道我们真的在搞基会是什么表情。
“白痴,下来再走走!”霍岩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下去。
“谢谢。”我趴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天没有晚自习,去我宿舍?”
霍岩的脸从耳朵慢慢红到脖子:“不用,我有钱了。”
哦吼。
霍岩怕遇到熟人,还特地拉着我打车跑到离学校十公里的酒店。
做多了,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么猴急。
我隔着校裤摸他的鸡巴和睾丸,挑眉:“先洗澡?”
他嗅了嗅自己的胳肢窝,一脸嫌弃,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进了浴室。
我也脱了衣服,紧随其后。
他回头看我:“你想先洗啊?”
“想帮你搓背不行吗?”我越过他,取下花洒,趁他不备,滋了他一身。
“我靠!你想死啊!”
他仗着身高腿长,一个跨步就抢走了花洒,把我压制在臂下,“哗哗”几下就弄湿了我全身。
我依据地理优势去挠他的痒,他很快又不费吹灰之力就制住了我。
可恶,等我跆拳道练成了,非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老实点儿!”他一手揽着我的腰,狠狠在我屁股上拍了几下,“妈的,下午看你跑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跑个步还扭屁股?给谁看呢?”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淫者见淫。
但又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值得逗趣。
“给你看啊。”我扒着自己的半边屁股回头看他,拉长语调,“你只想拍而已吗?”
“骚货,你等着!”霍岩喉头微动,半硬的鸡巴抵在我大腿上,拿着花洒在我屁股上冲刷,“我他妈等会儿就干死你!”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股沟渗进阴道,一阵麻痒。
我伸手去抓他的鸡巴,他又想借机耍弄我,拍开我的手,自己握着在我的阴部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我只好翘起屁股对着他,拿手指自给自足。
掐完阴蒂,又扣弄着逼肉,偶尔再照顾下自己越来越有感觉的小鸡巴,我渐渐尝出了意趣,自顾自玩得很嗨,狭小的浴室里满是我的淫声浪语。
“我草。”霍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花洒关了,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就掐着我的屁股压上来,把鸡巴捅进了我的逼里。
我伏在浴缸边缘,随着他的每一下操弄放声呻吟。
它是我的,他自然也得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