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脚想去踹他。
结果不小心扯到下面,又是一股热血奔流。
霍岩一边笑我,一边扶我进屋:“还好吧?”
又倒了杯温水给我,“那里会痛吗?”
我喝了水、躺在床上,下半身确实酸痛得不正常。
“下面很难受,小腹那边有点儿痛。”
他握了握我的手,皱起了眉:“你手怎么这么冰?”
又碰了碰我的脚:“脚也是。”
他掀开毯子钻进来,侧着身子,展开手臂。
“过来。”
心里有点儿微妙,有点儿古怪。
我乖乖蹭过去,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
他小腿夹着我的脚,左手摸进我的上衣,捂着我的小腹,轻轻按揉。
霍岩的手很大,也很热。
“这样有好点儿吗?”
“嗯。”我闷闷道,“你怎么会懂这些?”
他有点儿尴尬:“我前前女友每次一来都喜欢喝热水,还让我帮忙带暖宝宝,我就猜这样可能会好受点儿……”
我抬头盯着他看。
“干嘛这样看我?”他突然坏笑,“你吃醋啦?”
“我喜欢你,”我手摸进了他裤裆,“吃醋不是应该的吗?”
手指熟练地挑逗他的龟头。
霍岩呼吸加重:“你迟早是被浪死的。”
我继续撩拨,隔着衣服咬他的乳头。
他硬得厉害,伸手要摸我屁股。
我收回手和嘴巴,义正言辞:“喂,我还病着呢,禽兽。”
然后闭上眼睛,抱紧他的腰,严丝合缝地和他贴在一起。
他的鸡巴硬得发烫,可怜巴巴地被夹在我们俩的小腹之间。
“你他妈。”霍岩气得低头咬我。
我翘着嘴角,小声道:“我昨天没洗头……”
他吐掉嘴里的头发,直接动手打我屁股。
我哈哈大笑,紧抱着他不放。
第三天,因为我下面还流着血,行动不便,霍岩和我只能提前结束这趟春游。
临走前,霍岩看着院里那丛玫瑰问我:“我能带一束走吗?我妈搞外国文学的,比较文艺,一直很喜欢玫瑰。”
看不出来霍大头还挺孝顺。
我有些烦躁,又是一件麻烦。
我拿剪刀帮他剪了几枝半开的,试探道:“很少听你说起你妈,还以为你们关系一般呢。”
他明显不好意思了:“就还行吧,她整天唠唠叨叨的,烦死了。”
真烦的话就不会还惦念着帮她带花了。
我拿旧报纸和尼龙绳把玫瑰扎好,越发心烦。
返程的大巴上。
霍岩晕车,一上车就立马闭眼开始睡觉。
戴着眼罩,仰着头,微张嘴。
像个智障,蛮可爱的。
我昨天睡太多,现下没有半点儿睡意。
拿手机把他的蠢样儿拍下来,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想起昨天他被撩拨到鸡儿梆硬却只能自己撸管的惨状,我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们两个的身上。
手悄悄搭在他裤裆,轻拢慢捻。
等他鸡巴慢慢鼓起以后,拉开他裤带,摸进他内裤里。
“你他妈又来祸害我?”霍岩醒了,垂着眼看我,嗓音低哑。
“你不喜欢吗?”我搓弄他的马眼,对着他笑。
“还有脸笑。”他伸手捏我嘴巴,又拿手指勾弄我舌头。
“下面用不了。”他勾着我脖子拉近他嘴边,轻轻道,“就用上面来抵啊。”
我们坐在最后排,旁边基本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