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接塞进余卿翕动的淫逼里,往里面狠狠一按,那木塞登时整个被淫肉吞了进去,还被吸得更深了些。
接着又有人在手上涂满了淫药,跑过去按摩揉搓他的双乳。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痛苦难忍的淫叫,身子扭动不止,淫逼朝天大敞着,却被堵得喷不出半点水。
“嗯啊啊啊……好难受,求你们别弄了,别弄了……啊啊啊……”
但没有人听他的,围在四周的人都散了,各自回到桌案前忙碌着,只有余卿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被另一个人按摩双乳,淫逼里含着淫药,不停的挣动呻吟。
整整一天过去,给他揉奶子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傍晚众人都到了回家的时间,才将他放下来。
今晚按照值班表,该是轮到余卿值夜。
余卿被放下来后,四肢皆酸软无力了,自己跪在地上将木塞子抠出来,把里面泡了一整天的淫药尿干净,又简单清洗过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值夜的寝居处。
魔医台值夜的通常有四五人,都要一起睡在通铺上。余卿淫逼里痒的不行,没敢就此进去,只在屋后的树上磨了会逼。
他用双腿紧缠着树干,将淫肉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边磨边扒开穴口,用力蹭得颤抖呻吟,连着高潮三次,尿了一地的淫水。这才敢进到屋里去。
他本以为自己大约能正常的熬过今晚了,但万没想到夜半时分,那股淫痒还是发作了。他难受的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双腿正夹着被子,身子紧紧蜷缩着,裤子底下湿了一大片,尿床般的将被子全都弄湿了。
旁边与他一起值夜的人还在熟睡着,余卿只好把手伸到底下,自己抠挖淫肉解痒。
“嗯……唔唔……”他一只手抠弄,另一只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难免会发出细弱的呻吟。他自己把手伸进淫肉里捣搅,在深夜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余卿浑身越是肏便越觉得热,到了最后已经近乎失魂的张开了腿,躺在床榻上大敞着淫逼不停的自渎捅穴,大股大股淫水喷溅出来。
“啊哈啊啊——啊啊啊——”余卿越捅越快,按着自己敏感的肉壁狠狠捣磨,挺直脊背高高仰着脖子呻吟,可其余几人竟没有一个人醒过来,仍在打着呼噜熟睡。
没过多久,那骚穴便喷出大股淫水,抽搐着高潮了。
可余卿仍觉得淫痒难忍,实在忍受不住了,手脚并用的光着屁股爬到一人身边,犹豫再三,还是脸红着,直接跨坐到了那人脸上。
那人正半张着口打呼噜,登时被喂了一嘴的淫水,淫肉堵在他嘴上,瞬间惊醒了。只看到那清秀漂亮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脸上发骚,衣襟半褪,骑在自己嘴巴上疯狂磨逼,一边使劲磨动,一边朝自己比手势。
“嘘……求求你了,肏一肏我,别告诉别人……”
余卿低声和他央求着,却听男子怒声发出大喊:“唔唔——!!”紧接着余卿整个人都被翻了下去,惊叫了一声摔倒在一旁。
其余三人顿时也惊醒了,只听得那男子大骂:“不要脸的骚婊子!大半夜大骚居然敢骑到老子脸上,还尿老子一嘴骚水!找死啊!!”
其余人听闻也恼怒了,登时拉着余卿的一条腿,把人拖拽到地上,按住他的双腿敞开了就是一顿狂扇!
“啊啊!啊——!!”余卿尖叫着,四肢被按住,巴掌狂风暴雨似的抽打下来。
那被他的骚逼骑醒的男子更是恼怒,啪地一巴掌,恶狠狠掴在他脸上,直打得余卿发丝凌乱,怒喝道:“臭婊子!不知道魔医台规定了不许人肏你吗!你是不是想让老子丢了官帽?!”
说着又扯开他的衣襟扇打他的双乳,打得那两个小鼓包震颤着啪啪作响,边打边骂:“不要脸!下贱货!婊子!”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