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霍宴州的话却是假的,但假得巧妙,他以为自己真的做了那些行径,简直是见了鬼的怕。
蹿进来的猫咪盘在床脚,瞳大而圆,脑袋缩在一脖子毛里,看着床被掀起又放下,玉盏叫了一声,接着便没了人。外头亮得窗帘也难盖住白日,卧室里渐渐如那雾气散去的镜子,透出光,照着空空的白。
在玉盏向他道歉之前,霍宴州还想着将这个谎说完,便牵着他去吃早饭,最多早饭之前再替他洗个澡,好歹他在玉盏看来还是善人霍先生,欺负也是要点到为止的。
但玉盏向他道歉,他要是继续当善人霍先生,他就得接受,然后大家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霍宴州想,原来善人必得高高在上。
那他如何吃得到低劣的果实?他已经从迟或川的死里尝到了甜头。
他不当善人霍先生,他要低,他必得比道歉的玉盏还要低,他要坐实自己的受害。
他要将玉盏捧上那个犯错的善人位子,他宁可当一个受害的恶人。
“玉盏,你想害我。”
被子里有人咬牙切齿地低低说话,有人在挣扎,一旦将自己代入到那个虚构的受害者角色里,霍宴州倒真的觉得从头到尾都怪玉盏,玉盏是他的贪欲和偏执,玉盏是他那些有口难言的罪行背后的动机。
“你为了什么道歉?为了勾引亡夫的朋友,为了勾引你的恩人,还是为了你被我舔到高潮?”
“我没有,我不是,我..”
玉盏往里躲,满脸赤红往里躲,莫须有的罪名更让人无可分辨,真真假假,认了真就连着认了假,他对霍宴州的逼问无力招架。
胸前两乳被握住时,他心乱得连呼吸都费力,脑子嗡嗡一片,霍宴州压向他,玉盏听到他在说话。
“你害我,你害得我对不起迟或川,你害得我对他和你都犯了错,玉盏,你的报恩是害我。”
霍宴州揉着那不应该长在男人身上的两乳,他将玉盏的外衣推上去,玉盏在抗拒,玉盏在道歉,玉盏在哭。
霍宴州将自己埋过去,软,真的软,只有乳头硬些,他咬住了忏悔,像在猥亵着玛利亚。
“你昨夜就是这样,你让我吃,你将什么都给我看,我的手伸下去,”霍宴州含糊其辞,手开始复原昨夜的情景,犯罪和被害都是他一人,因果随他倒置,“你湿哒哒的,昨夜也是,你说要报答我。”
玉盏的脸被蒙着,热气是氤氲的混沌,被面沾了他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在开始的崩溃里变得茫茫然,裤子已被人脱了,一双腿之间是霍宴州的手臂。
他夹着那支手臂,里头夹着手指,霍宴州怪他,他只能怪死了的迟或川,是迟或川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药剂催发的两乳,多出来的性器官从缺陷变成了欲壑。迟或川喜欢抱着他,亲吻他,教他用那个地方吃老公的阳具和精液,有时是尿液,他们的床笫之乐私密得过激,频繁得让玉盏对快感和痛感都上瘾。
他的两腿被打开,在他身上的人换成了迟或川的朋友,他的恩人霍先生,玉盏的手被拉着去摸那根东西,除了迟或川之外他摸到的第二个男人性器,一样的硬热,顶端粗大,根部沉甸,阴毛浓密。玉盏有一瞬间想到以前,以前他总是没有迟或川就不行,迟或川将他装在空房子里,给他生活和家庭,迟或川接受他的不正常并深深沉迷。
男人的阳具一点一点顶进他两腿间,膝盖被慢慢压到两边,玉盏成了巴普洛夫的狗,迟或川是现世的巴普洛夫,玉盏条件反射地挺起腰,手直直伸出去,腕子反折着撑着床头。
迟或川买给他的猫叫着跳下了床,蹲在白地毯上看两只纠缠的手。
“玉盏,是你的错,”霍宴州沿着玉盏的手臂伸出手,握住他的腕,霍宴州的黑衬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