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这么娇嫩?
他心底感叹,却是捧着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低头含住那脚趾,小心地舔舐。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玉清受不住地倒回塌上,软着嗓子向他求饶。
“盟主哥哥饶了清儿,别舔……唔……”
九涵衍果然放开他,大步走开。
玉清刚松口气,想要看看什么情况,就被重新压回去。
九涵衍显然是动了情欲,像是发情的野兽,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又偏偏柔情地亲吻他的唇。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抚摸,让他软了身子,只知道颤动。
不知什么时候,红色的帘子散开,遮住了一切。
一夜欢响。
玉清醒来时九涵衍没在榻上,他被折腾得狠了,没有力气,伸出手,像平时一样唤着侍从的名字来服侍他洗漱。
九涵衍坐在桌边处理没处理完的事务,就听得他的清儿在唤什么,从塌上伸出只白皙的胳膊,上面的暧昧痕迹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步走过去,掀开帘子,那榻上的人一惊,就要往被里缩,被他连着被子抱起来。
“清儿身上哪处没被我看过,躲什么?”
他忍不住笑。
玉清脸不知羞还是怒的,红了起来,只伸着手要推开他。
“盟主哥哥你放开清儿。”
那指尖戳在他胸膛,让他想起这手昨天是怎么圈住他脖颈,又怎么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他心一动,喉咙发紧。
玉清一瞧他那火热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腌臜事,又羞又恼。
“九涵衍你,你给我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玉清叫他名字,他知玉清是真生气了,不敢再起心思,老实地帮玉清穿好衣服,又抱着人到椅子上梳发。
等弄好了,他发现玉清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定是昨晚累着了。
想着,他眼中怜惜更重,轻轻亲了亲那有些红晕的小脸。
“盟主大人,长青庄庄主来了,大人可要见?”
亲信站在门外低声问了句。
他皱了皱眉,将玉清放在榻上,捻了捻被子盖好,又理了理那额前的碎发,才大踏步走出去。
亲信躬着身,没敢往里看。
“叫人守着清儿,若清儿醒了服侍他用膳。”
他想了想,又嘱托一句,
“今日弄清淡些。”
“是。”
亲信想看来他真的找对了人。
九涵衍来到后堂,聂启渊面前摆着棋子,闻声看向他,勾起一抹笑。
“安之。来一局?”
看见挚友,九涵衍也露出笑,直接坐下,执起另一子。
“子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你也知我那父亲,”聂启渊苦笑了一声,“自我接任后,他就想着给我说媒说要延续香火,我上你这躲清闲,安之,可不要赶我走。”
“你要住几日都行,我叫下人给你收拾个屋子。”
九涵衍想到那前庄主也有些头疼,这人是个迂腐书生,整天说着些大道理,在以拳为大的江湖人里倒是个另类,也难为他这挚友了。
“说起来,我今日听到些风声。”
“魔教,似乎又要卷土重来了。”
聂启渊看向他,“安之可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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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涵衍处理事务去了,聂启渊就在府里闲逛。
他走到湖边,遥遥就看见亭子里围着群人。
“我要那最大的一朵,你给我摘过来。”
从里传出个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