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不见,雾气已清,甚至有些许光芒照射下来
这里可是万丈深渊,怎么想现在这中一片宁和的样子都不符合常理
亚瑟菲尔转头专注的看着他轻描淡写道“这里太糟糕了,我把这里稍稍做了一些修整……”语气中满是遗憾,似乎是在为无法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而苦恼
楸狄迩“……”
他能说什么?他只能原地吹一句牛批
楸狄迩往前走了几步,为数不多的几缕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白金色的光辉
天使微微仰着头,看着高处陡峭的山石,背后的翅膀微微扇动,像是下一秒就会脱离此地,接着天使微微转过头朝他露出一个笑来
亚瑟菲尔心中一悸,上前几步伸出手撩起他的一缕发丝轻声道“想要出去吗?”
想肯定是想的,楸狄迩偏了偏头伸出手抱住了亚瑟菲尔亲昵道“我想……回去”现在最重要的抱住大腿。
他太傻了,真的
能把恶劣的环境在几天之内整改成这样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圣子大人的能力
由于对这个世界缺乏认识,导致他压根就没想到过雾莱山这么高
现在囚于此地只能抱住这个人的大腿
亚瑟菲尔垂眼遮住了眼中的占有欲和偏执,他摸了摸怀里人的脸颊,在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你睡了很久又受了伤,需要时间恢复,况且这里是人界,九重天已经关闭了”
“我……掉到人界了?”楸狄迩稍稍拉开距离,看着对面的人“你…救…救了我?”
“是的,关于九重天你记得多少?”亚瑟菲尔的手游移在怀里人的腰肢上悠悠然问道
怀里的天使呆了一呆,苦恼的扶住头道“我……忘记了”
这才是正常的
亚瑟菲尔看着天使额头上的金纹微微一笑
那是被天使的箭射中后才会留有的印记
直击灵魂的箭,灵魂受到重伤沉睡,即使苏醒也会留有后遗症
比如……失忆
不管过往如何,现在在他怀里的人都是独属于他的宝藏
明明是他先发现的宝物,却偏偏被教皇那个老头子抬去了圣殿
逼的他不得不伪装成人类重头开始接近教皇
据说失忆的人对第一眼看到的东西总是会情有独钟,所以他每天每天都去圣殿
所幸现在他的宝藏已经拥在了怀里
楸狄迩偏头摸了摸自己的翅膀,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如果能尽快学会飞行就好了,望着陡峭的山崖楸狄迩叹息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自己贞操不保
背后伸来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温热的包裹住了,楸狄迩偏了偏头“你在做什么?”
现在距离他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在他醒来后身上的伤口以突飞猛进的姿势迅速愈合
让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把什么叫做‘体质好’
在身体好后他便每天都在思考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公粮以及怎么飞上去
对于和谐运动这种事情楸狄迩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一拍即合,看对眼了就上他自己的开放程度还是很高的
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对这种事仅限于观摩,一是没找到合眼的,二是周围都是俊男靓女,无声的让他的眼光拔高了一大截。
可现在被迫加入成为被观摩的一个还是让他心里格外不爽。
虽然对面起码长的还是很和他的眼缘。
“问候”亚瑟菲尔亲咬着对方的耳垂含糊道“在我这里打招呼都是这样的”
楸狄迩“……”
很好
继每天的早晚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