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我了,那就只有一件事可以做,”萧潇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就是把我杀了。”
“我还可以惩罚你啊。”樊思荣说道,抓住萧潇又黑又光滑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萧潇被扯得痛极,仰起脖子,那红润的嘴唇不得不张着,却像极了诱惑人来亲吻的模样。
樊思荣心中一动,又压了上去,在那鲜润甜美的小嘴中肆意蹂躏爱抚一番。
萧潇变得犹如水一样柔软无骨,百般婉转承接,是那样地温顺,能在手上绕成任何形状,任由人折叠揉压。
樊思荣在那两片柔嫩的芳唇之间展开疯狂掠夺,直到萧潇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惩罚对于潇潇都是没有用的。”萧潇喘着气说。
是的,惩罚对于萧潇全都是没有用的......任何来自思荣哥哥的东西,萧潇都是怀着喜悦的心情接受的。
有一次他作势要吓唬吓唬萧潇,拿了尖利的锥子在手上,说要把萧潇刺瞎;可是萧潇兴奋得浑身颤抖,连连踮着脚尖要往锥子上撞,他不得不扔了锥子,好言相劝良久,都劝不动萧潇放弃要当一个专心服侍哥哥的瞎子的念头,到最后是恶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通,骂他‘眼盲之人怎么可能服侍得好哥哥?’,这道一难关才算是过去了。
“哥哥,”萧潇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睡觉?”
“嗯?为什么要不睡觉?”
樊思荣大感奇怪。萧潇如今在金笼子里完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为什么不想睡觉呢?
“你看,我想每天每分每刻都思念哥哥,但是每天都要睡觉,那就是有五六个时辰不能思念哥哥。”萧潇说着,表情忧愁。
“哦,哈哈,”樊思荣笑道,“你不用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哥哥啊,哥哥允许你也可以有时候不思念哥哥。你睡觉的时候可以不思念哥哥的,要不,思念思念别的男人?”逗了逗萧潇,觉得心情很好。
“别......的......男人?”萧潇念着,脸上满是不解,“别的男人有什么好?思念他们也能像思念哥哥一样快乐吗?”
“不会。”樊思荣笑咪咪的,抱着萧潇坐回床上,“我说啊,潇潇,你被关在这里,有没有觉得很难受?有没有挂念以前的生活?”
“不会啊,”萧潇答道,两只脚从金丝笼子的间隙中伸出去,天真地抖动,“这里这么好,怎么会难受?这个笼子真的好舒服,哥哥把一切都为我预备下了。我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一心只需要想念哥哥。”
“可是,每天只能见到哥哥,你不会闷吗?”
“闷?怎么会闷呢?”萧潇奇怪地问,“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每天都见到哥哥,难道不是很快乐的事情吗?”
说着,又在樊思荣的怀里扭来扭去:“我只要每天受到哥哥的疼爱,就好满足......”话音细细的,脸上却是幸福洋溢的表情。
樊思荣咬着萧潇肩上细嫩的肌肤:“潇潇,以前我总觉得你是个淫荡的小贱货,但是现在却觉得你最干净最可爱......也不知为什么......”
萧潇全身都敏感至极,连这样轻的刺激也使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是么?我想不明白,想和哥哥上床,怎么就淫荡了?上床最舒服了,难道不是么。我们本就应该每天都在床上过......”
说着说着,萧潇钻进樊思荣的怀里,用牙齿扯散了锦袍的系带,牙齿咬着衣襟帮他把锦袍脱下来,又用牙齿扯松里面的中衣......直到萧潇口中衔住樊思荣屹立的男根,用湿漉漉的乌黑瞳子抬眸看他的时候,那温顺乖巧的样子仍然很难使人联系上,他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色鬼......
云雨尽欢,萧潇闭着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韵。樊思荣把一根手指插进那湿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