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扑向墙角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时。其他观众可能深受刺激,赟疆却是心里哼了一声:编的编的!
他们觉醒者,家焰可要紧了,一犯这种事儿,真把孩子吓成这样,家焰不够厚的,直接就会被怨念给熄灭了好吗!若是平民,能不能爬到这等高位且不提,就算爬到了,也不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犯出这种事儿!
不能说在他们觉醒者的管理之下,就完全没有虐奸,但就算有这事儿,也是给平民的“权贵”们做套子,留个把柄在手里什么的。
最开始觉醒者毕竟是少数,权力还是掌握在最初的那些人手里,于是觉醒者们就用了各种手段,包括不是那么正大光明的,包括用身体拖人下水的,引发政权一次次的震荡,最终完成了权力的换盘。
之后,那些阴谋暴力的寻欢场基本都被毁去了,只留下几处,用来给那些他们卖力立功的发奖励、或者继续当作穿在鼻子里的绳索。无论哪种,反正都不是片子里拍的那样。
蓝朝以为自己在揭露黑暗面,其实只是乱来。
若赟疆这样的人真的恋童、而且残虐,难道是一部片子就能解决的吗?
而这种恋童、而且残虐的人若真还被觉醒者们保留而且纵容,就更不是片子里表现得那么简单了。
赟疆一边儿不屑一顾,一边儿看了看冷誉生,心里嘀咕:这片子乱拍一气,不太合适吧?
但是长海区总体来说还是摆出一副民主和平、畅所欲言的姿势,几乎没有禁过片子。大概这次,也还是会让他们播的吧?
果然冷誉生不置可否,只问:“倒是那幅画后来卖了多少钱??
赟疆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他以为自己没有理解正确:“那幅画……?”迟疑着去看冷誉生的脸色。
冷誉生一声不吭,脸色不好。赟疆立刻就不敢玩花样了,老老实实道:“那幅画,唉,誉生公子您也知道。”抬起手摇了摇,轻声报了个数,“这么多。”
冷誉生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过一会儿,哼笑:“他也不怕受不起。”
赟疆看看冷誉生,觉得他意有所指。
但是赟疆没有想到,他如此嗤之以鼻的电影,在很久的日后,会忽然被翻出来,而成为时代断层中压垮骆驼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