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朱理不具备武力值。完全不具备。弱到零。可是这零值的身体,从来没有投降。即使生理性的眼泪迸出来,全身都被冷汗浸没,颤抖着,晕过去,又醒回来,从马眼那儿整根生殖器被手指捅穿,内部搅烂,再整根拔起丢弃,都没有恨与屈服,只有越来越大的悲凉。
“仁”啊……这种东西,到底从什麽地方生出来,到底可以有多深远。
偏偏这是唐雅夫的基因技最忌惮之物,宛如蛇碰到了雄黄。
唐雅夫把这当成了一场试炼,看自己能抵御到什麽程度。他将朱理自己的阳具塞进朱理自己的后穴。号称戏外绝不会松润的密穴,早已被捅成血洞,又被血肉所塞满。下体汩汩流出来的血,唐雅夫将它们都导进朱理自己的喉管,呛得咳血,那些血与唾沫还是被强灌进去,淹了肺泡。朱理奄奄一息。
大概还可以把指甲都拔下来、身上全划上口子什麽的……不过太麻烦了。这毕竟是大战的日子,唐雅夫也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里。他嫌烦。这具身体使用到这种程度就差不多了!虽然仁得很迷,大约整个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但毕竟不是他的菜,他难道在大日子里特意拨时间找地方把个性奴供起来吗?只因为这性奴怎麽虐都不会恨?切!都是些无用的杂鱼。
唐雅夫想要一拳打烂这身体的腹部,打碎脊椎,在空中甩个两圈,在地上摔成烂泥,以此结束本次试炼PLAY。但是拳头触及腹部皮肤时,他忽然有了奇怪的感应。
拳风硬生生收回。
唐雅夫鼻子凑在腹部肌肤上,嗅着,一路往下。
皮肤轻轻的起着瓠纹,像猫皱起了鼻子。血液流动不但没有加速,反而凝下去,体温越加的冰冷。肌肉微微绷紧,骨胳后退了一点。这具身体还在抗拒他。唐雅夫能够敏锐的品出来。不是畏惧,而是抗拒。
即使已经这样虐打了,都还敢拒绝。甚至没有多花一秒钟时间考虑。彷佛之前一切的暴打都只是落在玉阶上的影子。不能伤本质分毫。
唐雅夫咧起嘴。对他来说,笑容太难得了,以至於嘴角翘起来的动作几乎伴随着坚冰的破裂声。
真是太妙了!太妙了!第一次他起了这样的念头:关起来慢慢虐吧!不要弄死吧!老话说得好。一时虐打一时爽,一直虐打一直爽啊!
就连裤档里的东西都硬了。这麽下流的慾望……如果不是为了触发基因技,他根本连性事都觉得很无聊的。多久了?不为了调度身体能量,阳具自己硬起来。
真不愧是……长海区头号性奴贱种呢!朱老师!如果镜头能将他身体的真正美妙体现万分之一,他都应该红遍全世界了。
唐雅夫嘴咧着,像裂开的冰,一裂开之後就难以合拢了。通红的舌头从薄薄双唇中伸出来,像死了的火,在朱理的腿心划过去,碰触会阴。
朱理的手臂,垂死的动了动,最後一丝力气都被用出来表达拒绝。唐雅夫甚至能闻到细胞用力过度而破碎的芳香。
好香啊!在挣扎中自己涌出的芬芳,又与被打碎而散出来的不同。唐雅夫沉迷的抬起鼻子,深吸了口气。
随後他用牙齿,扎破了朱理的会阴。
朱理剧烈的挣扎起来,如同发疯一般。虽然以如今的体力,最大的剧烈也不过是蛛丝般的颤抖,但唐雅夫整个人都被浸润在浩大的推拒中,如此洁净而虚伪,如纷纷扬扬崩下的雪尘。
唐雅夫嘴更张开了一点,做出笑的姿势。大笑。没有声音,但是残破的地窟都为之震动。砂石簌簌的往下落,穆晓东的残尸都渐渐的腐朽、液化。
唐雅夫张开双臂,修长的十指桀起,“夺”的落下。朱理纤韧的双腕,顿时被钉断。唐雅夫双手收拢。“咯咯”的响。朱理手腕的骨、肉、血,都被捏成一团,又从他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