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娇怯的女穴。
菊蕊闭得紧紧的。女穴口的花瓣也软软的覆合着。大将军用挽弓射虎的手指强行把花瓣掀开。圣子强忍呻吟,却忍不住泪水婆娑,纤长的睫毛都在泪花中迷乱了。
大祭司已经将圣子一边乳头咬得高高肿起,手指头在上面一捏,圣子身子疼得一挺,就彷佛是扭臀承欢一般。另一边的乳头冷落在一边,大祭司却不管,只向上去咬锁骨,把一片冰雪平原的小腹都让给大将军。大将军见那肚脐在轻微颤抖,彷佛又一张风骚的小嘴般,一时看呆了。大祭司抬起嘴唇,爱怜的吻去圣子眼泪,劝大将军道:“长痛不如短痛啊。”
大将军是个混人,被这麽一说,彷佛刚从梦中醒来一般,两手扯着蜜瓣,露出那麽一点儿的女穴,挺着鸡巴就往里冲。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
圣子火桀一般的痛楚。本来就紧致级了的小穴更是一阵羞缩,巴巴儿的吮着大祭司的龟头。而圣子体内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能量,也又稠又浪的向大将军扑龟而来。以至於大将军的龟头都还没有整个塞门入户,只是那个圆滚滚的脑袋顶扉而入,就刺激得一阵抽搐,向花心的方向喷出热滚滚的精流,竟然秒射了。大祭司“噗”一声笑。大将军满面含羞。
大祭司问:“换我来?”
“不!我……”大将军硬挺着。肉棒又渐渐硬起来。小穴里的浓精刚往外流,又被龟头堵住。浓精流不出去,只好向里面灌流。可怜花穴还没有经过人事,里面的阴道瓣都还完整,就被浊精所灌。瓣膜当中有月亮形的开孔,本来是以备经血流出的。但圣子刚被赋予了女性的性器,还没有经历一次经潮,就被浊白灌入,要圣子如何受得了?就算他意志坚韧,肉体也不由得软弱的向后躲,却被大祭司抱住了。大祭司蛇一般灵敏的双手抚摸着圣子颤抖的纤颈,激起更多的颤栗。
大将军昂首抬身,肉棒直往里杵,这次铁了心要一雪前耻,绝不能早泄。可怜两片小花瓣被挤得两边分开,花穴口给撑得热辣辣的,彷佛要流血了一般。花径自己收缩着,想把异物推出去,客观上却只起到吮吸夹按的效果。圣子张嘴痛叫时,大祭司也已经换了个姿势,把裤档压在圣子嘴上,硬挺的阳物隔着布料摩擦着两片娇唇。娇唇痛叫时一张,阳物更往里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烫。稍微粗糙的布料纤维被香唾沾湿,大祭司抽出来一点,摸了摸,笑道:“都湿了,圣殿看看,圣殿这张嘴里可以分泌出这麽多的水呢!将下祭的这物色都沾湿了。”
圣子紧闭双眼,决意不配合。大将军叫一声:“进得也!”冲破瓣膜,彷佛鱼儿进了水,一个猛子的扎欢,在整个花径内直冲深撞。那阳物粗极,令初尝人事的花径丝丝缕缕流出鲜血来。本来保护着穴径不受外界病菌侵犯的瓣膜被推至两边,组织破损而流出的血液,还有花径其他地方被撕裂擦伤流出的血液,以及花径为了自保紧急分泌的润滑液,一起从交合处、依着抽插的动作一点一点带出,又被剧烈的性交阳器打成糊沫。
血腥味、精腥味、淫腥味,混在一起。在圣子的体香中,蒸腾出一种格外淫糜的气息。圣子在上下的凌虐中呜咽着,修长大腿被挤开,肌肉却难以抵制的夹紧。大将军又一次泄了身,阳精喷涌在花径中,擦过了某一处,圣子眼睛忽然惊惧的睁开了,喉咙里一声哀呜。
那是……
快感。
在剧痛中,忽然鸿影一翩的快感。
他今生第一次,肉体的快感。
却让圣子比看见鬼影还要惊怖。
大祭司欣赏着圣子的表情,就像咂着糖块儿,那玩意也早就翘起来了,跟大将军说:“你都两次了,该换我了吧?”
“……”大将军不好意思说我那两次都太快了连一次都抵不上,只能把半软的鸡巴硬赖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