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就这么戛然而止,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不像之前男人还没醒来时的沉默,反而变得有些……暧昧?
暧昧?林昭立惊讶于自己会用到这个词,猛一抬头,正好落到对方的眼神里。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男人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林昭立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亚洲好像只有很少数的人,眼睛才是这样很浅很浅的琥珀色。
男人很英俊,虽然薄唇捎带冷漠,不过眼神中似乎有一种炽热的东西在燃烧。
“你要,喝一杯吗?”林昭立被对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打破沉默。
“好啊。”男人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笑意,语气也变得有些慵懒,“哪一杯比较好呢?”
他修长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仿佛在触摸什么什么很柔软珍贵的东西,在用指腹去细致感受每一寸纹理。
“不如这个吧。”他突然收回手,在林昭立的片刻的错愕中,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林昭立压根就来不及反应,正欲开口惊呼,嘴唇就被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给牢牢贴锁住,下一秒,就有一根滑腻腻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
浓烈的酒味,有些苦,又透着丝丝甜味,充斥着他整个的味觉和嗅觉。
那个人蛮横却又温柔,他另一只手扣在了林昭立的后颈,用不容挣脱的力量。而他的舌尖,却十分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讨好的,去轻轻碰触挑逗着林昭立的舌尖,与他缠绕在一起。
林昭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处境,他只觉得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被抽离,快要窒息了。
男人也发现了,他转而含住林昭立的舌尖一下一下吮吸,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眼圈红红的还噙着眼泪,轻笑了一下说,“用鼻子呼吸。”
小周气喘吁吁的赶回咖啡店的时候,发现自家老板正站在店门口盯着店里,目不转睛的。
他赶忙跑上前去:“老板你醒啦?”
“嗯。”贺子蕤淡淡的回应到。
“您怎么不在里面等着啊,外面多冷啊。”
“没什么,走吧。”贺子蕤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吧台前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背影,转身朝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小周赶忙跟上,正准备把麻烦的合同给自家老板,一看老板的嘴角竟然渗着血。
“老…老板,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还流血了?是不是刚才磕着了?我不是叫那个小朋友帮我看着你点吗?怎么还……”
贺子蕤看了他一眼,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抹掉嘴角那一点血迹,说:“没什么,只是被兔子咬了一口。”
“兔子?”小周一头雾水,没听过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是兔咖咖啡厅啊?难不成是那个小朋友自己偷着养的?真是不小心,把老板都咬伤了!“老板,我看要不就把那兔子抓起来,好好的咖啡厅养兔子干嘛!”
贺子蕤破天荒地的停下来认真思考了一番下属的提议。
“是该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