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被眼泪的濡湿的睫毛轻轻颤动,红红的小鼻子吸了两下,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儿。反而更激起了贺子蕤的凌虐欲。
他拉起林昭立的两腿,手抓着他的膝盖弯用力向下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眼前。嫩红的花蕊紧吸住粗黑的巨物,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几欲透明。
贺子蕤晃动着胯部用力的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鸡巴又狠狠的直插到底。林昭立被禁锢着,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鸡巴一下一下钉在柔软的床垫上动弹不得。
每一下都狠狠地擦过前列腺,然后顶在林昭立薄薄的肚皮上戳出一个凸起。贺子蕤觉得那温暖的小穴里逐渐变得更加湿润,想必是小兔子已经得了趣,开始出水了。他刻意恶劣的放慢了速度,鸡巴在穴里搅动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的画着圈,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小兔子被磨得只觉得屁股里又涨又痒,难受的不行,竟然自己主动晃起腰,小口小口的用屁眼吞吐起罪魁祸首的那根粗硬的性器。
贺子蕤“啧”了一声,将鸡巴整根抽出再插进去,硕大的囊袋撞击得对方柔嫩的腿根啪啪作响,恨不得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兔子整个儿贯穿。
林昭立被操得浑身酥软,一波一波快感直冲脑门,小鸡巴也高高翘起翘起,肿胀的不行,几欲射精。
贺子蕤伸手捏住随着动作一下下跟着摆动的小粉柱,指腹坏心眼的堵住已经不断往外流着白液的小孔。
身下的动作愈发加快,贺子蕤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掠夺着自己的捕食的猎物。他不断变换角度,腰腹像永远不会停歇的马达一样,顶弄着林昭立体内的敏感点。
林昭立的醉意已经被这漫长的折磨给弄散了几分,但巨浪般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似乎要将他溺闭。
那张清冷的美人脸儿,被泪水打湿了个透,晶莹的涎液顺着喘息的嘴角滑落,被贺子蕤吃了个干净。
贺子蕤没有带套,射精的时候却不拔出来,反而将自己的那根插的更深,涨大的性器喷出浓浓的精水,全部射在了林昭立的身体里。
灼热的精液洒在内壁上,一波接着一波,烫得林昭立挂在贺子蕤腰上的那条腿也跟着一抽一抽痉挛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