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给你放在这里了,一会儿换上下楼去吃饭吧。”他尽量让声音充满了歉意,然后毫无留恋一般的转身出去了。
隔着一扇门,贺子蕤便控制不住的扯开皮带,握着胀痛的性器大力撸动起来。他整个人向后靠着,侧过头,耳朵紧贴在门上捕捉着里面人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他一遍遍在脑袋里把刚才那个瑟瑟发抖的身体和昨晚那个被吃干抹净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他的小兔子是怎么做到的,那么纯洁,却又那么骚起,一举一动都让他血气上涌,性器胀痛。
他把喷泄出的精液抹了一点在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走进隔壁的房间,快速冲了个凉水澡。好不容易清醒着重逢,他不想就这样吓跑了对方。
这边惊魂未定的林昭立,小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蔫了下去,他等了片刻,确定那个男人不会再闯进来之后,才把手伸出被窝,迅速的扯过裤子套上。
他还处在发蒙的状态,一个人坐在床沿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很大还附带卫生间,床对面就是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小露台,摆着几张沙发。
林昭立扶着腰进了卫生间,本想冲个澡,但是双腿酸软的不行,只能作罢。洗漱台上放着一套新的牙刷和毛巾。直到冰凉的薄荷味刺激了整个口腔,林昭立的意识逐渐回到自己脑袋里,他想起男人刚才说的自己为他工作的事情。
他就是贺先生???
所以自己被同一个人,又是强吻,又是收留,又是看光,又是录用。
林昭立只觉得外面的世界跟家里一样,小的不行,害怕看见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会牵扯不清。
洗漱完,林昭立收拾了被自己弄乱的床铺,才打开房门出去。关门的时候,总觉得指尖碰到什么粘粘的东西,正准备低头看的时候,贺子蕤正好从隔壁的房间推门出来。
“贺先生!”林昭立吓得立正站好,指尖不小心蹭在裤子上。
贺子蕤头发还没吹干,发尖还湿漉漉的挂着水珠。他换了套衣服,不是刚才看到的西装革履的样子,而是一件看起来很舒适的灰色卫衣。林昭立觉得他看起来就像是刚下了时装周的模特一样,浑身透露着慵懒和迷人的味道。
“下楼吧。”贺子蕤笑了一下,他天生就是上翘的嘴角,稍微笑一笑都让人觉得他似乎很高兴。
林昭立紧绷的心放下了不少,跟在对方身后亦步亦趋的下了楼。
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很丰盛。
贺子蕤给林昭立拉过来一张软椅让他坐下,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排骨丝瓜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吃着碗里的东西。林昭立觉得有些尴尬,想道谢,又想放下筷子逃跑,满脸都写着心不在焉。
贺子蕤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开口道:“我们还真有缘份,每次都在对方喝醉酒的时候就碰上了。”
林昭立听他这样说,手里的调羹差点拿不住滑进汤里。他壮着胆子仰起头,装出不卑不亢的样子说:“我很感谢你这次收留我,但是我也不会忘记你上次对我做的事情!所以,我…我会好好在这里工作,也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他一口气说完,小脸都憋红了,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但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盯着贺子蕤,显示着他的决心。
贺子蕤看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本以为他会直接说出要辞职的话,没想到绕来绕去这只傻兔子还是自投罗网了。
“你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啊?”贺子蕤故意曲解他的话,视线在他的脸上逡巡。
林昭立被他盯得手足无措的,只觉得脸开始发热发烫,刚才的正义气焰全都熄灭了。
贺子蕤站起来,手撑在林昭立的面前,俯身不断向他逼近,两人吞吐的气息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