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到睡在床上的人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上的小被子随着一呼一吸上下起伏着。
贺子蕤把门半掩上,轻手轻脚的走到林昭立床边。月光铺了薄薄一层光辉在他熟睡的脸上,让他依旧像一个纯洁的天使,高高在上的挂在云端,让人无法亵玩。
可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里,是自己给他制造的阴影,为的就是要玷污他,把他拉入黑暗的深渊里。
贺子蕤的目光在那张熟睡的脸上逡巡,最后锁定在那张粉嘟嘟的小嘴上。
他半跪在床前,几乎是虔诚的吻了上去。
你要原谅我。
因为这都是你的错。
他含着水润弹嫩的唇,一下一下地嘬吻,温柔到不行。他白天一直都在忍耐,压抑着本能的冲动。而夜晚是最好的时刻,能掩盖一切的罪恶。
贺子蕤伸出舌尖,先是仔细的描绘了一番对方的唇形,然后慢慢伸进微微张开的嘴,勾弄那软嫩的小舌。手也不老实地钻进被子里,灵活的扒下那两层多余的布料,摸了两把肉团团的屁股,指尖轻车熟路地揉向娇嫩的小菊穴。
冰凉的指尖一碰到微肿的肉穴,贺子蕤就感觉手里的小屁股下意识的缩紧了一下。应该还是有点疼。昨晚虽然抹了药膏,但毕竟是第一次,难免还是伤着了点儿。想到下面这张小嘴儿,昨夜含着自己的东西,湿滑的肠肉吸住不放,没插个几下就变得湿淋淋的,水多的堵都堵不住,鸡巴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四肢百骸都舒爽至极。
手指在菊穴在摩挲的一圈,带着薄茧的中指便忍不住往里钻,挤进紧致的肉道里,灵活的像条小蛇,一直往最敏感的一点戳去。
林昭立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可眼皮沉沉怎么也睁不开,嘴巴被人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贺子蕤以为他醒了,住了手,放过他的唇,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没有受到进一步的袭击,林昭立又安稳下来,小鼻子皱了两下,又舒舒服服的熟睡着。
看他这样毫无戒备的样子,勾起了贺子蕤的恶作剧心里。他直勾勾盯着林昭立的睡颜,手指不轻不重的在肥嫩的肉壁上抠了一下。
果然打搅了某人了好梦,娇滴滴的哼了一身,小嘴还不悦的吧唧了两下,像是在骂人。
贺子蕤寻着了趣味,便有心捉弄起来。手指灵活的一抠一刮,撩得小兔子嘤嘤哼唧,两颊很快染上一片红晕,像喝醉了一样。
粗粝的茧刮蹭着最薄嫩的肉,反复刺戳着敏感的凸起。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两根,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插得愈来愈凶,愈来愈深,给沉睡的欲火不断增添燃料。
“呜啊!”骚心被狠狠戳刺,激的小兔子一下子呻吟出声,被情欲逼出的泪水朦胧了视线,隐约看见一张英俊的面孔,陌生又熟悉。
“贺先生……?”他喃喃道,被蹂躏过后声音都甜滋滋,软绵绵的,还伴着一点点哭腔。
贺子蕤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慌乱,仿佛不介意就这样被拆穿真面目。手指继续在小屁股里叫搅动,还稍微分开一点,把小兔子的后穴撑开一个小口,黏腻滚烫的淫水从小穴缓缓流出,把股间腿根浇的一片狼藉。
“嗯?舒服吗?”贺子蕤逼近他,嘴唇贴上红透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弄的林昭立痒的直哆嗦。
“舒…舒服……贺先生……”小兔子诚实的回应着,小手也从被子里伸出,软软的搭在贺子蕤的肩膀上。
“哪里舒服呢?”贺子蕤简直爱死了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往下舔吮,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啃咬。
“屁股,屁股舒服……”林昭立说着,还扭了扭下屁股,央求着想要被继续深入,他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小嘴嗫嚅着,“里面……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