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林昭立被操的有气无力,声音都是软绵绵的,说出来的狠话也变得像一句情话。
“没关系。”贺子蕤一把将瘫倒的小人拉起来抱入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吐出一句,“多做几次你就喜欢了。”
才射过的阴茎又重新硬起,他两手握住林昭立那柔嫩多汁的小屁股,抬起来,无耻的继续操了起来。
骑乘的体位进入的更深更猛,贺子蕤疯狂的挺腰上顶,快感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林昭立早就没了力气,双手虚脱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瘦小的身体被男人用双臂桎梏在怀里,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猛的动作,暴风雨般的抽插撞得他快要散架。
后穴已经麻到快失去知觉,肠道被狠狠的蹂躏,酸胀难忍。男人每一下都进入的好深,有几下甚至都快要戳破他的肚皮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到最后只能射出来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液体。
贺子蕤却只射了两次,最后一次足足射了一分多钟,灼烫的精液喷洒在他里面,多到他根本接不住,源源不断地从被操的合不拢的小穴里溢出来。
他被折磨的可怜兮兮,可男人仍然不放过他,把他翻个身放回床上,从后面继续操。
贺子蕤已经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肉棒往里一个劲儿的用力插,次次干到最深然后全拔出来,再往里干,肉道里的褶皱全给撑平,骚点几欲被顶烂。
他整个脸埋进床单里,眼泪已经流干了,嘴巴也合不上,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口水顺着嘴角滑了一下巴。
等贺子蕤终于心满意足的到达顶点的时候,林昭立早已经晕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床上,白皙的身体上都是吻痕和红印,一看就是被操熟了,到处都散发出情欲的气息。
贺子蕤把他抱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帮他清理干净身体里的精液,又抱着回到床上,把赤裸的小家伙楼得紧紧的。
不久前,就在这张床上,他的小兔子还是青涩的不行的小苹果,而现在,是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低头在林昭立的额头烙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