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奖励我一下呢?”
林昭立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什么条件?”
“把这个带上再走。”贺子蕤拎起盒子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昭立想,这还不简单,伸手接过来就要往上衣口袋里揣。
贺子蕤握住他的手往下面带,拍了拍他的屁股说:“是放在这里的。”
去学校的路上,贺子蕤把跳蛋调到了最大档,心满意足的听着小兔子的娇喘。
林昭立被快感不断冲击,几乎要晕过去,他紧紧揪着安全带,竭力抑制住射精的感觉。
下车时,他已经不堪折磨,两腿酸软,差点栽倒地上。好在贺子蕤没有要刻意玩弄他,重新把跳蛋调回了最小。
“这个跳蛋是智能的,如果你趁我不在偷偷把它取出来,就会有信息发到我的手机上,要乖乖的哦。”贺子蕤晃晃手里的遥控器,扬长而去。
整个上午的素描课,林昭立都是脑袋一片空白的,炭笔都握不住,摔断了两次。老师看他脸发烫,嘴唇发白,以为他病了,赶紧让人给送到医务室去。
林昭立躺在医务室的硬板床上,浑身都是汗,像泡在热水里,脑袋也胀痛得发晕。他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机缩进被子里,拨通了贺子蕤的电话。
刚响了一声,对方就接起了。
“怎么了?”贺子蕤的声音一响起,林昭立就委屈的鼻酸。
“贺…贺先生……”
贺子蕤听见他的声音在轻轻的颤抖,虚弱的不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直接关了跳蛋。
感觉到屁股里作恶的东西消停了下来,林昭立终于松了口气。可快感还没有从身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空虚。
“好点儿了吗?”贺子蕤的声音在听筒对面响起,像带着小小的电流,在林昭立耳边发出滋滋声,电流直通他的小屁股,酥酥麻麻的。
“还很难受。”林昭立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着像撒娇。
贺子蕤觉得自己真是偷鸡不成,反倒被这小妖精耍的团团转,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要。
他咬牙切齿扔下一句:“等着。”便立刻吩咐小周把一会儿的会议取消了。
小周整个儿都傻眼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急急忙忙跟上老板,问出什么事儿了。
贺子蕤转身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扔出一句话。
“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