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果不其然林昭立浑身酥软的手里的笔都没拿住,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哦?不要画了吗?。”贺子蕤语气颇为“失望”的说。
“那我们做点别的吧。”
他把林昭立打横抱起来就往床上走。林昭立后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勾住贺子蕤的脖子,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贺子蕤往床上一趟,让林昭立坐在他的腰上。他握住林昭立的指尖放在自己内裤的边缘。
“乖,帮我脱。”
林昭立只要被他拐上床,大脑就完全不听自己使唤,贺子蕤让干嘛他就乖乖干嘛,退化成了一只色情的小兔子,等着主人赏肉棒吃。
柔软的小手,还有些冰凉,贴着贺子蕤灼热的皮肤,慢慢扯掉那层多余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