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羞愤难当,暗暗下决心对方只要敢进来他就毫不留情的废了对方的子孙根。
在封闭的空间里,身体欲望的累计十分的迅速,哪怕中午的时候在洗手间射了两回,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囊袋里面又储存了不少的东西。这个身体实在是有点饥渴了,毕竟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被操,中午的那一回只不过是开胃菜。偏偏外面老板的一句话,又让里面的人有了紧张感,眼睛死死的盯着帘子,生怕它突然被人掀开,被外人看到自己跪在地上自慰的淫荡样子。
粗重的喘息声似有似无的传了过来,帘子上的影子让外面的人明白对方正在干什么。
“声音真好听。”老板又嘀咕了一句。
吴商笑笑:“高潮的时候更加好听,再坚挺的男人听了他高潮都会瞬间控制不住要射精,我已经被他暗算过两回了。”
老板舔了舔嘴角:“我对今晚的宴会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为什么会迫不及待?
混沌的大脑接收着讯息,突然炸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恐惧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难道宴会不止是单纯的宴会吗?对了,要求零号穿情趣内衣的宴会肯定不是正经的宴会,参加宴会的那群人肯定也不知是为了单纯的交流,他会被强奸吗?会被吴商推给外人操干吗?他被吴商操也就罢了,他们好歹以前是恋人,可被陌生人抚摸自己的身体,咬烂自己的乳头,阴茎在陌生人的嘴巴里进出,甚至自己的后穴也会被高低胖瘦或肮脏或乱交的人抽插,只要一想到那种场景房拢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只是这么想象一下,后穴就下意识的开始搜索,正在伸缩的假阳具化成了男人们的肉棒,或者粗或者长,它们会在他的肠道内翻搅,会重重的摩擦他的前列腺,会把他的肠道一次又一次的捅到更深的地方,会一个个射精,把他的后穴灌满,像吴商一样逼迫他吃那些黏糊糊腥臭的精液,头皮发麻,恶心呕吐。
房拢浑身颤抖,浑然没有发觉帘子已经被打开,吴商斜靠在门边,凉凉的嘲笑他:“这么点功夫就高潮了?你也太淫贱了。”
说着就把那件半透明的纱衣套在了他的身上,半抱半拖着酸软无力的人回了车上,屁股落在座椅上的时候他浑身一震,阴茎前段打湿了纱衣。
吴商轻笑了一声,房拢更加无地自容,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下气的乞求:“我不去参加宴会。”
“怎么,怕被人强奸?”
房拢脸色从高潮的红晕瞬间惨白:“你……你想看我被别人强奸?”
“想啊!”吴商说,“我想看你被陌生人强奸,想看你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样子,想看你被人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甚至还想看你一边吃着别人的鸡巴一边挨操一边狂喊着还要的样子。”
“你疯了?”
“怎么,你自己也想过了?哦,刚刚才店里的时候你就是想着自己被人轮奸才高潮的吧,怪不得声音那么淫荡。”
房拢几乎要崩溃:“我没有!”
吴商哈哈大笑,捏着对方的下巴:“乖一点,如果你乖的话我就放过你,不乖的话,你知道的,毁了你也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