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他真想用点小技巧把人给夹射了,那头电话来了,房昌叫他回去。
何杉没有得偿所愿,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属,一双眼睛盯着任远的屁股,一会儿回想对方含着自己肉棒吸吮的样子,一会儿幻想对方小嘴吃自己肉棒的样子,到了晚上,那肉棒都没歇下去。
他这边心痒难耐,坐在水库边都神思不属,结果就看到任远端着水盆拿着毛巾去了他的帐篷,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戚嘉病了。
帐篷里,任远把戚嘉给扒了干净,戚嘉的一张脸烧得通红,浑身都疼,没有一点力气。这感冒来得突然,早上还没感觉,到了下午他就彻底的倒了。原本还以为自己老公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来照顾他,勉强撑开眼睛一看,居然是房昌的同伴,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任远把人脱得光溜溜的,看着对方身上青红紫绿,知晓是昨晚房昌折腾的,也不戳破,就笑道:“怪不得病了,大清早的你老公就那样折腾你,是我我也病。”
戚嘉自然不会告诉对方,是你老板的功劳。由着对方用打湿的毛巾从他脸擦到脖子,再到锁骨,接着,那东西就在他两边乳头上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