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小腿肚顺着连绵的快感一抽一抽,就连大拇指都蜷成一团。
莫熠闵意识到叶信昀又要射了,他握住叶信昀的下身,堵住小孔,不让他释放。
叶信昀难耐地磨了磨身体,手掌有气无力的推拒着莫熠闵的桎梏,发出小声啜泣:“啊……哥,让我射,求求你。”
莫熠闵低沉的声音被情欲感染后像黑鸦片,催情沙哑,他的气拍打在叶信昀的颈间,吐字清晰。“不许。你要等我一起。”
最后加快撞击速度,在体内释放热流的同时,莫熠闵才松开了堵住他的手,两人一齐攀上了顶峰。
叶信昀接连两次高潮,累得直喘息,靠在了莫熠闵的怀里,软软地化作一团。
莫熠闵的东西还在他体内,洞口却留了一丝缝隙,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滴落,掉在大腿和被单上。
莫熠闵的头窝在叶信昀的脖颈间,毛茸茸一团,两人互相依靠。他的嘴轻轻磨过叶信昀的鬓角和耳垂,温柔缓慢,跟刚刚的粗暴对待和污言秽语判若两人。
叶信昀的脑袋晕乎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耳鬓厮磨这个词当真是美好得不可思议。
两人就这样靠了一小会儿,叶信昀想换个姿势躺到床上休息,他已经很累了。就在他不小心磨到莫熠闵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他居然又硬了。
而且还在他的体内越变越大,越来越硬。
叶信昀察觉不好,往前爬出一大步作势逃跑,阴茎从他的体内抽离,发出“啵”一声轻响,却被身后之人一把抓住了脚腕,挣脱不开。
此刻的情形与一个多小时前完全颠倒。
叶信昀被莫熠闵翻了个身,赤裸的他已然浑身红痕,经历刚刚一场激烈的情事,他不仅发丝凌乱、眼波湿润,而且浑身无力,丝毫没有抵抗的力气。
只能任由着莫熠闵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把他的腿往上推,摆成一个大大的M字型,再羞耻地被他用眼神扫荡周身。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翕张,刚刚射过的点点白灼还留在上面,与微微红肿的穴口相映,让人无端想起了雪中红梅。
一记挺弄,莫熠闵就忽然埋入了他的身体里。
刚刚操弄过的穴肉湿润松软,一进去就缠绵地包裹住了自己,莫熠闵一阵喟叹,怜惜地亲了亲叶信昀的唇间,表扬道:“真是个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