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吗,让你不要射进里面,你怎么都不听?让你带避孕套,你又说不舒服。行,我不说什么了,但是你每次都射里面,我怀孕了怎么办?”这次江顾是真的生气了,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
路洺脸红,不过在黑暗里并不能看出什么,他觉得江顾这样,好像夫妻吵架一样,想着,他傻笑起来。
见他不说话,江顾以为他听到心里面去了,于是又说道:“你下次再射里面,以后就别和我做这种事了。”
路洺一听,有些急了,“江顾你不能这样,我离不开你的。你知道。”
江顾翻了个白眼,反正路洺又看不到。
“再说了,我以后肯定会娶你的,怀了孩子就生呗,又不是养不起。”无所谓地搂着江顾,让他枕着自己好歹舒服点。
结果江顾又掐了他一下,还不轻。
“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路洺问,他心下觉得好笑,但是又怕江顾生气。谁知道,这还更生气了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顾气结,可能是夜太深了,他也顾不得许多。只觉得心里的气愤达到了顶点:“是,我就是跟娘们儿似的,怎么了?什么叫怀了孩子就生?我凭什么生?我现在才十七岁,以后还要考大学,还有五六年时间吧,你让我怀孩子了,学业怎么办?路洺你的想法怎么这么自私?”
路洺也生气了,明明是江顾先挑起的话头,他不过是顺嘴一说罢了,妈的,路洺委屈死了。
“好了,不说了,睡觉。”路洺抱紧了他,不顾江顾的挣扎。
终于,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而且我是个怪物,生下来的,肯定也是怪物。”江顾的声音小了下来。
路洺眼睛闭着,他有些迷迷糊糊地,“不会的,你可是我的小宝贝,我的心尖尖。”
江顾抿着唇,笑了。
傻子。
时间慢吞吞地像个老爷爷,一眨眼路洺就要高考了。
炎热地夏天像是随时喷发的火龙,路边的常青树在烈日地灼烧下,蔫了吧唧的,云城的高考是非常严格的,高考期间路有的封了,有的能通行的也是禁止鸣笛。
江顾站在考场外,吃着冰棍,太热了,他穿着白色的背心,深蓝色的短裤,脚上穿着夹脚凉鞋,另一只手拿着人家散发的广告扇子,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刘海被粉色的卡子卡着,眼睛半眯,凉的红艳地舌头时不时舔着冰棍。
在一众上了年级的家长中,他的存在尤为醒目。因此,等路洺最后一门考完后,跟所有考生一起踏出考场的那一刻,成千上万个人群中,密密麻麻,拥挤地不成样子,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江顾,
江顾也在四处看他,终于两人四目相对。
相顾无言,只剩傻笑。
江顾跑过去,挤开身旁的人,去拉他的手。
路洺反握着他,两个男孩子,一个长的出色,另一个平淡,有心人看了知道,无心人也只以为两个人感情好。
“走吧,我请你吃饭,庆祝高考胜利。”江顾笑的明媚,路洺看着心里发烫。
两个人挤着人群,在市里找了好多饭店小馆子都人满了,最后还是路洺带着他到了自己旗下的日料馆,特别不容易地开了个包间,因为路氏企业旗下的餐饮都生意爆满,不管是中档餐厅高档餐厅都被包下来甚至挤满了。
开着冷气才算没那么热,江顾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当做扇子扇。
路洺眉心一皱,旁边还有两名日装服务员在上材料,沏茶。
“把衣服放下来。”路洺沉声说道,他的眼睛漆沉沉的,宛如星辰般明亮,眼里倒映着江顾。
江顾知道他小心眼又犯了,等人家上完料理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