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觉得莫不是今夜的自己着了魔。
又或者眼前这一幕完全是梦境才是。
究竟从哪儿跑出来的小妖精,竟然将这庆功宴后本该是轻松惬意的夜晚,彻底搅成了一锅乱粥,自己居然还发不出火……
“疯了……”
睚眦将手缩了回来,直直扶着额角按摩不已,威严不凡的赤黑龙角仿佛也没了往日的气势,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得黯淡了几分。
“那你想过没有,你就这么跑下去了,叫本尊手下看见了,他们会如何作想?”
云冉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松松垮垮的黑色袍子披在身上,胸前两团乳苞高高撑起,偏偏腰腹处又细得一手可握,稍微跑动几下,这腿根处便要有些春光乍泄了,自己的两只脚丫也光光的踩在地上,手里还抱着大妖怪床上的枕头……
小狐狸的尾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光顾着要从这大妖怪身边溜走了,好像也没来得及注意到这些。
“你这手里还拿着本尊的枕头,跑下去是想告诉所有人,你今夜上过本尊的床了?”
睚眦看了几眼云冉手里紧紧攥着的枕头,忍不住又悄悄叹了口气,撩起身侧的长发,一手撑在床上坐起了身子。
“没有!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云冉被睚眦这一番话说得是窘迫极了,偏偏还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抬头看见这妖怪居然从床上起身了,更是有些不安地后退了好几步。
“你跑什么,真要下去和侍从睡,我现在就喊人上来给你安排。”
“只不过侍从大概都是在船舱最底层了,像你这种刚刚进来的怕是都分不到四人间,而是那种大通铺,一张铺子上睡着十几只妖兽的那种。”
睚眦像是一下子抓住了这小妖精的弱点,开始不急不慢地讲起这些让小狐狸脸色发白的事情。
其实侍从的房间倒也没那么不堪,只有最底层的船工可能会糟糕一些,更何况这种奢华到了极点的龙船,又怎么会有那种贫民窟般的地方。
“真的假的……那、那大通铺上都是什么妖兽啊?我可以和船上的其他小狐狸一起睡么……”
云冉攥紧了手里软绵绵的枕头,被睚眦说的那些话哄得脑子里各种画面直飘。
“那倒没有,狐族妖兽这种地方很少。基本上都是些海里的妖兽,虾蟹一类的,还有章鱼?睡在一起除了有些黏腻,其他倒也没什么。”
眼前这小狐狸,浑身毛发都白得一尘不染,被爱干净的主人悉心打理得水滑油亮的,皮肤更是细皮嫩肉得看不见一丝瑕疵,一看就知道是个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的,甚至可能还有些轻微洁癖。
真叫他去了那种地方,怕是能马上摇着尾巴躲起来。
“你现在换个衣服,马上找人带你下去?”
睚眦用手指敲了敲床沿,好像立刻就要下命令,喊人来带走云冉了。
“呜……我、我不要!不行!!”
云冉被吓得狐狸毛都恶寒起来,耳朵翘得高高的,一下子扑过去按住了睚眦的手掌,不让男人施法喊人了。
睚眦心底轻笑着一把反握住小狐狸软软的手掌,放在掌心里摩挲着不想放手。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娇气的小东西。
连手指都软嫩嫩的,像是掐一下就能冒出水儿来。
若是可能,倒也不介意身边一直养着这么一只小家伙。
“你房间里不是还有多余的被子么,我打个地铺就是了。”
云冉摇着尾巴有些想把手从大妖怪热乎乎的掌心里抽出来,却又因为此刻求人的形势不得不勉强压抑,闷闷地提出了一点小要求。
睚眦看这小家伙还是不死心,心头更像是被云冉那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