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只有不断地更换卫生棉条才能够稍微避免打湿衣服的尴尬。
时间久了有些Omega就会自然而然地恢复,但更多数Omega则是一辈子都不得不借助于卫生棉条。而不少偏远地区的Omega却因此只能一生呆在家中,因为泌液紊乱的问题让他们很难走远。
“呜……那怎么可以,爸爸,我不要。”
纪筠可怜地攥紧父亲的手腕,摇着头不安极了。
“这又什么好害羞的,要不然公司给你发多少条西装裤,恐怕都不够你弄湿了。过几周也许就好了。”
男人安抚性地拍拍少年的手背,内心阴暗的私欲倒是希望养子最好一辈子都如此才是。
如果一旦离开了卫生棉条,迈开双腿走路都成为了一种羞耻的折磨,小家伙自然是会乖乖地依偎在父亲身边不敢走远了。
也幸好自己提前安排好了实习,将小家伙放在眼皮底下养着。
否则就凭青年如今这幅初承雨露后不自知的娇媚模样,以纪承赫的脾气和性格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青年去外面实习的。
甚至会直接绕过纪筠,直接安排学校办好一切手续,将人接回家好好地关到身子养好了才行。
纪筠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次父亲可怖的控制欲,反而是有些期待起实习了。
发情期的这几天几乎是情迷意乱般的滋味,让少年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好久都没有出过门。
发情期的危险与欢愉并不是每一位Omega都能够承受的。很多意志不坚定的Omega甚至会被发情期彻底毁掉心智,一辈子都离不开床上的快感。
“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到时候让人过来帮你处理好就行。或者缺什么直接在办公室给你添置好就是了。”
纪承赫愉悦地捏了捏Omega发红的耳尖,毫无原则性的话语更是让纪筠有些窘迫。
“爸爸……我是去实习的,学校到时候还会检查很多工作的。”
对此,男人自然是不置可否的。
经历过养子发情期后已经食髓知味的老男人,自然心里的各种想法又多了几分。
尤其想到可以亲手调教出一个养在办公室里的贴身秘书,纪承赫忍不住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