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放回桌面，催促道：“自己挤还是我帮你挤，选一个。”
池秋回想起被像奶牛一样挤奶的场景，撇撇嘴说：“我自己来吧。”
他双手扶着一边奶子，从根部开始揉捏，乳房像一坨糯米团子在他手里随意被揉来弄去，把奶水都挤到前头，最后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按摩乳晕，把奶头对准了杯口。
呲的一声，乳汁喷出，准确地落到咖啡里。
浓黑咖啡混入洁白的奶汁，搅起繁复花纹，液体渐渐变成棕色，空气里的苦咖啡味也混入一丝奶香。
杯里液体逐渐升高，池秋收不住，奶水淅淅沥沥地多漏了几波，最后竟溢了一点出来。
他不敢看程成，用手捂着奶头，把多余乳汁留在手心里，“您、您的咖啡好了。”
程成从屏幕上转过头，抽走杯子，池秋仍是捂着胸，可手心也留不住奶，星星点点淌了几滴在地板上。
“对、对不起……”
程成皱眉，没说什么，秉承不能浪费的原则，拉过他的手，舔干净沾了鲜乳的地方。
池秋被舔得痒，又不敢出声，急急喘了半天。
接着程成才开始品尝加过奶的咖啡。入口丝滑，比黑咖啡多了一层沁人心脾的甜美，虽然奶有点多了，但还没有盖过咖啡原本的香醇，而且咖啡变成了非常适宜入口的温度。
苦味和奶味缠绕着盈在舌尖，与盒装牛奶不同的是没有那么的甜，却也正好满足了程成不需要咖啡太甜的需求。
他一边喝一边称赞道：“味道不错。我甚至觉得我的公司可以改卖咖啡了，或者奶茶也行，就把你放在公司，每天专人定时挤奶，只要不断奶的话，就会一直有奶吧？”说着还故意用邪气的眼风扫过去。
池秋心虚地后退两步，直摇头，“不、不要……”
程成得到想要的反应，笑道：“开玩笑的，过来。”
池秋战战兢兢地又靠拢了些，被程成一把拉过来坐在大腿上，抚着他的眉心，“不高兴？”
池秋摇头，“没有。”
“那这里每天都皱着。”
“不是不高兴……”
不过程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这样每天被雇主刁难，还缺少人交流的环境里，要他勉强笑出来也是强人所难。
“听说心情会影响奶的味道，”程成说，“我送你样东西吧，想要什么？”
池秋愣了一下，“我已经有工资了……”
“就当奖金。”程成强硬道，眼神兀自在他身上扫，最后还是落在了那对惹人心动又怜爱的大奶子上。
“你好像没有胸罩吧？”说起来，阳台晾的衣物里也没见过。
池秋羞得脸红，比说他奶子大还要羞，这种羞大概是来源于不会照料自己奶子的窘迫。
程成心下了然，“这么大这么甜的奶子，怎么能不好好保护起来？要是伤了我多心疼。明天晚上带你去买一件？我有空。”
池秋摇头，“我不想……去店里。”
害羞吗？程成想了想，“那你胸围多少？我去买，只不过样式就没得挑了。”
池秋又摇头，“不知道。”
于是程成有了新的事情可做——从抽屉里找出把皮尺，给池秋量胸围。
下胸围很好量，上胸围就要难一点了。
软尺从身后穿过，绕奶头一周，在胸前集合，程成却并不是很满意，“教程上说了，要挺胸抬头，你这样肯定不准……”
“但是……”池秋光裸的身体要是再挺起来的话，看上去非常像是靠在了程成怀里。而且，皮尺稍微有些紧地勒着奶子，程成还顽皮地拉着两端扯了扯，奶头被冰凉的皮尺磨过，只想让池秋赶紧缩起来逃跑。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