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里啊……怎么半天进不去……看不见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玩,娇嫩的粉穴经不住来来回回的硬物戳刺,不断紧张收缩着,只有断断续续的淫水渗出,但对根本不熟练的祁良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怜又漂亮的寡妇委屈得掉泪,突然嘴角一抿,叉着腿拍打起自己的小嫩逼。
“笨屁股!笨穴!光顾着难受,连根假的也吞不进去,没用!嗯呜……!里面好痒……”
响亮的啪啪声在浴房里回响,花穴口的艳红色迅速晕开,散布到外侧的肥嫩肉唇,祁良被自己打得再次眼泪汪汪,又痒又痛,既有着未经人事的清纯,又兼具露骨情色的淫靡。
乐生既是心焦又是心疼,同时越来越硬,只得两只手一起捂住胀大的鸡巴,茫然地思考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怀里被坚硬的镜子边缘硌了一下,乐生这才想起还揣着这个小玩意,他突然明白过来,难道镜子就是给祁良这时候用的?
他摸着镜子,想象祁良对着镜子找洞插的骚样,终于控制不住,紧盯着那红靡淫荡的腿间肉洞,手伸进裤裆撸动老二,嘴里也不自觉喷出粗重的喘息,“哈啊……嗯……”
声音却不小心被祁良听到,美人吓了一跳,停住动作,既羞又惊,紧张地喊道:
“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