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扯得疼痛不堪,但他却还是固执地不肯跪在地上爬,而是一有机会就站起来往前走。
慕容煜见他如此,微微皱起了眉头,真是倔强到让人恼火。
泽无法视物,只知道鼻环上的牵绳终于松了下来,接着他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跪下的瞬间,前屈的膝盖触碰到了一点衣衫,让泽全身一僵,他此刻正跪在什么人的面前。
仿佛是证明他的话似的,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抓住了他柔软的乳房。
“唔唔!”泽忍不住闷声喊道,但经过一夜,早已蓄满了奶水的乳房不受自身控制地喷射出一股香甜的奶水来。
“啧!又弄脏了,真是不乖!”
耳畔响起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的声音,想到昨晚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侵犯,还被男人在自己的口中排尿,喝了他不少尿液,甚至还被迫用唇舌舔干净了花房的玻璃,泽就一阵屈辱与恐惧。这个男人和路彦不同,他会冷酷地伤害自己!
泽本能地往后逃,但鼻环立刻被拉紧,让泽痛苦呻吟出声来:“唔唔……”
接着,泽感觉到自己眼上的眼罩被取下了。早晨明亮的光线刺激得泽睁开眼睛又立刻闭了起来,但睁开的一瞬,还是让他看清了眼前男人俊美的面庞。
鼻环上的牵绳被慕容煜收短,紧紧地抓在手里,慕容煜伸出另一只手卡住了泽的两颊,命令道:“睁眼。”
这只手正是刚刚揉捏过泽的乳房的手,因此手上还沾染着奶水,此时又被泽的口水所弄脏了。但慕容煜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放手。
泽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本能的害怕,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这头奶牛拥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眸,圆圆的大大的,一翦秋水,含着说不尽的悲伤与楚楚可怜。
慕容煜有些被蛊惑,放开泽的两颊,将口塞去了下来。被戴了一夜口塞的嘴早已麻木干涸,泽用了一会儿时间才使双唇恢复闭合的能力。
慕容煜却不给他更多喘息的机会,将手指狠狠地插入了泽的喉咙中,淡淡地道:“舔干净。”
和昨晚一样的指令。泽浑身战栗着,却不敢不服从,用小舌小心翼翼地卷住了男人的手指。
舌头上的褶皱扫过指腹,慕容煜的眸色加深,一瞬不瞬地望着正卖力地舔弄着他的手指的奶牛。
真是一头淫荡的牲畜!慕容心中想着,还是强抑下立刻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这樱红小口的最深处的欲望,将手抽了回来。
一旁的下人赶忙递过来干净的毛巾。慕容煜擦好手,将餐桌上的空玻璃杯拿起。
下人们会意,立刻一左一右抓住泽的胳膊,将他微微架了起来。
“唔……你、你们……要干什么?”泽艰难地问道,一边虚弱而恐惧地挣扎起来。
慕容煜也不回答,将玻璃杯凑近泽的乳房,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泽的乳房,将坚硬如红樱桃的乳头埋进玻璃杯中,然后用力一捏。
“啊啊!”强烈的感觉让泽淫糜地惊呼出声来,与此同时,乳白香甜的奶水却迅速从乳头中被挤出,射在了玻璃杯壁上。
慕容煜有节奏地一松一弛挤着奶,很快奶水便盈满了一玻璃杯,然而泽的乳房却完全不见干瘪,依然丰满肉欲。
泽被人架着,双手被缚,根本连遮掩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涨红了脸,愤恨而恐惧地瞪着慕容煜。
他的乳房已经被器械也好手也好榨奶榨过好多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直接挤到杯子里这样屈辱。
尤其,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还一边看着他,一边将刚刚挤出来的奶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慕容煜从小就不喜欢牛奶,此时也没有觉得这头奶牛产的奶便美味到了怎样的地步,他习惯性要皱眉表示嫌恶,但立刻想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