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还是主线剧情)

看。”

    钱岭摆手道:“姚兄说笑了,我哪敢在双龙门面前摆阔啊!你们来的忒快,正巧我夫人前几日携幼子回娘家去了,现在还未回来。我这人一向嘴笨,家里的事也都是夫人管的,这招待不周你们可莫要怪罪啊!”

    林邑一出暗门便在观察钱岭,见他言笑晏晏却双眼无神,这才相信姚川所言不虚——这行走自如的钱岭居然真是个眼盲之人。他刚才见此人挥手成风、隔空合门,知其内力不低,却不知其深浅。现在看来,此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我二人只为办事前来,本来就不必劳烦嫂子。”那头姚川的声音却正经起来,又接着说,“钱兄,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半月前传信给我师父,说有一人来你铺中当了一把刀,那刀长二尺三寸、以红木作鞘、刀柄刻有‘饮血’二字,此事可当真?”

    钱岭叹了一口气:“姚兄啊,‘饮血刀’为你门中至宝,我一外人岂敢空口胡说?况且方舵主早年于我有恩,今次那小贼将宝刀明晃晃的拿到我的地盘上贩卖,我又岂有不管之理?宝刀现在就在这间房内,我拿出来,姚兄一看便知。”钱岭转过身,于墙内暗格中取出一个长条木匣,摆在二人面前。

    姚川一见那木匣便心里一沉。自十岁起,师傅便将门中“饮血刀”正式传于他,他手握“饮血”已整整十六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已知晓一把刀的任何细微之处——比如刀鞘。“饮血”的刀鞘远看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红木,可他却知道,此木入水而沉、不腐不烂,凑近还能闻到极淡的香味,是块难得的好木。

    而眼前木匣便是用那“平平无奇”的红木制成的,姚川一见便认了出来。他心里有个猜测,可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杭州城中的当铺皆在我名下,其中最大的一间叫做‘永钰当’。二十多日前,‘永钰当’刚准备打烊,店里的掌柜正在后台核算账目,就听门外一男子喝道‘此间当铺可还有人?我这有一绝世宝刀,价值连城!今日爷爷高兴,贱卖此刀换作酒钱,还不快出来相迎,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口气猖狂,店中伙计还以为是什么泼皮无赖,刚想拿扫帚赶人,却见那人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木匣——正是桌上这个。小伙计胆小,生怕眼前这人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主儿,就恭恭敬敬将人请了进去。”

    钱岭说到此处,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后来之事我已在信中尽数相告,想必方舵主也已转告二位。此刀收来后,‘永钰当’的掌柜不放心,怕涉及什么江湖恩怨,第二日便将此事上报于我。”

    说罢,钱岭便打开了木匣,只见匣中确实躺着一刀,那刀其貌不扬,却与姚川手中白布包着的那把一模一样。

    姚川见后只觉怒火中烧,问道:“他将此刀换了多少银子?”

    “五十两。”

    姚川拍案而起,愤愤道:“五十两?”

    林邑知道这人最看重师门名声,如今突然冒出一个贩卖自家传世名刀的小贼,此人还态度嚣张、贱价卖刀,且不说此刀是真是假,都算是狠狠打了双龙门一巴掌,姚川又如何能不气?林邑拍了拍姚川的肩膀,附耳说道:“未知真假,稍安勿躁。”

    一旁的钱岭也赶紧附和道:“姚兄,此事我早已压下,除了‘永钰当’的掌柜伙计,再无旁人知晓!”

    姚川双手撑桌,胸膛起伏不定,隔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将木匣中那把刀拿出,右手一拉,刀锋出鞘。屋中三人,除了钱岭眼盲不可视物外,姚、林二人皆将此刀看的清清楚楚,姚川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林邑却着实一惊——只见此刀刀尖雪白,乍一出鞘便似寒梅点雪,凛冽无比。

    任何一个学武之人都曾多多少少听说过,所谓绝世神器,必定自带锋芒:刀有刀气、剑有剑气,此为兵器自带,而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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