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盯着牟运海,也是死不瞑目。他自然不知这招“蛟龙出水”乃是牟运海的自创刀法,此招以自身为饵、诱敌深入,待对方接近时,两手肘腕猛地出力、回刺一刀,取敌性命。
牟运海面无表情,将饮血刀一把拔出,又反手砍了魁七的脑袋。
两日后,这枚头颅出现在了魁家庄门外。
至此大仇已报,然而师兄弟间却生了嫌隙。
江敛波与发妻孟氏恩爱非常,现在爱妻因牟运海而惨死,他心中自然萌生恨意,幸而一双小儿被人打晕了藏在暗室内躲过一劫,否则他怕是要与牟运海拼命。
江敛波痛定思痛,却仍对牟运海心怀怨恨,觉得此生无法再与其兄弟相称,最后便带着师父所赠的另一把饮血刀离开了师门,携幼子回了江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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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川说道此处,深深叹了口气:“牟师祖也因此颓废了一段时日,他害师弟家破人亡,内心自然愧疚不已;而魁家庄也因二子皆命丧牟师祖之手,而与双龙门成了世仇。之后几年内,魁家常有人来双龙门叫喊打闹,却也不敢再惹出人命,而牟师祖竟也性情大变,对魁家人忍耐有加,未曾取他们性命。
直到五年后,魁家又有人前来闹事,牟师祖才一掌废了那人武功。
原来,他几年间都在闭关练武,专门创了一套‘擒虎掌’——便是专克那魁家赫赫有名的‘飞虎掌’的。”
姚川说完,房中一时静默。钱岭、林邑二人咋一听闻这桩旧事,皆皱着眉头、心情沉重。
钱岭叹道:“双龙门竟发生过如此惨烈之事,我竟从未听说过。”
“那时的双龙门不过是个刚有些名气的小门派,而魁家怕丢了祖宗面子也不会大肆宣扬。况且这事距今也有五六十年了,隔了这么久,自然没什么人知道。”
林邑却仍皱着眉头,向姚川问道:“后来如何?那位江敛波不是带着另外一把饮血刀回了江南吗?”
“再无此人消息。牟师祖后来也一直在寻他,可多年来始终没有消息,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两人也不得再见。不过······虽然牟师祖当年未曾寻得此人,但是我师父,可能找到了江家后人。”“此话怎讲?”林邑追问。
“大约二十年前,在我师父继任双龙门总舵主的前几日,他曾去过一趟江南。我那时还年幼,只记得师父回来后面色十分古怪,又在继任当天便将我急急叫入书房,将已誊抄好的饮血刀前两页刀谱交予我,让我在书房中将它背下。
而后每天下午我都会到师父书房中背刀谱,等我背的滚瓜烂熟了师父再传给我后两页,如此往复,直到将整本刀谱背完。”
林邑听到此处,面色古怪,悻悻道:“你那时不过六七岁吧,世叔竟已将刀谱传于你了?”
“只是刀谱而已,在我十岁时,师父才将饮血刀正式传给我。”
一旁的钱岭笑道:“人人皆知方舵主继任之后就不再使刀,对此江湖中还出了不少流言,讲什么宝刀早已被盗,还说的煞有介事。‘永钰当’中刚现出‘饮血刀’时我还暗自担心,对那流言也信了几分,却实在想不到方舵主早已将宝刀悄悄传给大徒弟了!只是不知传刀一事与那江家后人又有什么关系?”
“在我长大后,师父便对我讲了双龙门往事,我听完后问他可曾找到江家后人?他却只摇摇头对我说道‘人可找到,心却难回啊。川儿,你要记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双龙门仍欠江家一条人命。如若以后他们找上门来要你交出饮血刀的刀谱,你也必须二话不说,即刻奉上!’
我那时不懂这话,见了这把刀后才有了些眉目。二位以前可能也听过,我双龙门总舵主一位以饮血刀及其刀法为准,唯有二者皆备才能服众,从而继任掌门。而师父那话便是告诉我,若是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