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套扔到客人身上,客人还没来得及从刚刚到调教中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被扔到了花岛外。
夜笙性格和调教手段一样,冰冷狠戾,不只是说说而已。
围观了这一切的良宿却突然有种冲动,早在客人把头靠在夜笙大腿上的时候就有了的冲动,他想,如果刚刚靠在夜笙身上的,是自己就好了。
(二、恋)
有花岛的常客告诉良宿,如果只是玩身就不要招惹夜笙,因为和夜笙玩过的,大都失了心。
良宿不信,离开之时没有看到常客嘴边的苦笑,他也曾不信啊,若非不信,何至于此。
良宿就这样被吸引沉沦万劫不复。
如同众多被夜笙掠走身心的人一样,日渐成了花岛的常客。
在花岛待久了,良宿也逐渐了解了花岛了解了雅光,唯独没有了解到夜笙,仅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传闻慰藉他的心。
比如夜笙没有私奴。
比如夜笙强硬冷漠,是花岛众多客人眼中的神,高不可攀。
直到有一天花岛举办了一年一度的一场活动,活动结束后良宿留下帮忙做义工,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喝醉了的夜笙。
“先生,活动结束了,店里要打烊了。”
良宿单膝跪到夜笙身边,轻声叫醒了夜笙,夜笙没有动,甚至没有睁眼,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令良宿沉迷又痛心,他说:“去给我叫个M,B来。”
良宿满嘴苦涩,明明是夜笙的话他该欢天喜地的去完成,他却迈不动腿,张不开嘴。
良宿心乱乱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促使他开口,“先生若是不嫌弃,良宿也可以陪先生的,,,无论先生对良宿做什么,都可以。”
夜笙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是如狼一般的凶狠,夜笙伸手强硬的掰过良宿的下巴,狼一般的眼神刺人良宿心底,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不高兴。”
良宿瞳孔猛的一缩,身体一抖又很快止住。
他当然知道夜笙此时的状态对于受虐者来说非常危险,去主动接触情绪失控的调教师,这是他此前的人生中从来不曾做过的。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与夜笙亲近的机会。
“良宿知道,但,良宿无悔。”
夜笙看着他好一会才缓缓的放开了手,冷哼一声,
“好啊。”
(三、终)
那天晚上,良宿差点晕过去,雅光赶到的时候良宿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但夜笙还在打,一鞭接着一鞭,让人透不过气来。
雅光冲上去夺过夜笙手中的鞭子,一鞭抽到了夜笙手腕上,被抽的濒临昏迷的良宿还想着扑过去护住夜笙,被雅光拎着领子甩到了了床上。
“你好好看看!他是花岛的客人不是店里的MB!”
意识逐渐回笼的夜笙看到明明自己一身凄惨还强撑着关心他手腕的良宿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半昏半醒之间被良宿的乖巧给迷惑了,他以为在他手下‘受刑’的是小北,那个熟悉他疯狂状态,会躲会保护自己的小北,哪成想却是个硬抗了他这些带了怒气的鞭子的傻子。
夜笙的心突然就被触动了一点儿。
雅光学过医,夜笙也不是真失了分寸,总归致命敏感的地方还是没有下手的。
但到底是打的狠了。
良宿被雅光按在床上勒令休息,而夜笙则被雅光赶到良宿家里照顾伤患。
夜笙看着躺在床上明显虚弱不堪的人,啧了一声,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在床边坐下,顺便掏出手机给学校那边请了几天假。
他明明提醒过不要招惹心情不好的他,然而良宿却偏要顶风作案,夜笙只能送他四个字:自作自受。
良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