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是当年剿灭淫乐宫的重要参与者之一!”
“你们……偏行邪道,更以幼儿做鼎……活该……”
“我不在乎你师尊剿灭我宫,杀死我父,但是他……万万不该试图离开我……他怎么敢离开我!”
琉璃颜又哭又笑,状若疯狂,又道:“幼儿做鼎,可是方便的很呢!你道我这身子如何保养的?与你和你师尊一般修行精深容颜常驻?非也,此乃童血童精浇灌,养颜之余更可增进功力,美么?美么!他说过很美的……呵咯咯咯……”
琉璃颜掐住恒夕尘脖子,咯咯笑着逼问。
夕尘再对着她的脸,失了先前的镇定自若,只觉得那粉嫩娇颜如腐烂的尸肉,令人作呕。
琉璃颜看懂他的神情,大怒,将他推倒在地,恨声道:“你看不起我?可惜,你就要成为这世间最下贱的人了!你既然知道淫花指、香荆丸,便该听说过这二者无解!既然同时用在你身上,知道我打算如何安排你么?嗯?倒要看看你还如何保持这自以为是的干净!”
“你要死了。”夕尘无视了她的怒气,甚至也不再对她愤怒。
人与畜生,沟通不了是正常的,所以他只是淡淡陈述了一句事实。
女人惊疑,单手去摸腹间的伤,骇然发觉冰寒剑气隐而后发,在她情绪失控之时早已侵入周身。
琉璃颜疯狂催动功体,企图逼出寒气,却毫无成效。
“无用,剑气唯我能解,但眼下我已帮不了你。”夕尘淡淡地看着她,无喜无怒,仿佛看着一块碎裂的石头。
琉璃颜怒极,怕极。她本就不是情深如许抱着身死的觉悟来的,拖了这么多年才跑来找那人的徒儿,不就是做足了准备自觉有了胜算才出手么。
此刻她喃喃着:“不……我不要死,我还能活很久!我不要死!”却在恒夕尘清明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
绝望,她想让恒夕尘感受的东西,首先降临到了她自己头上。她怨,不甘,这个人中了淫邪之招,该是清楚接下来的后果,为什么依旧清冷如冰!为什么没有惊慌!为什么没有失态!
失态的,惊慌的,终究只有倒映在那双深潭里的她。
琉璃颜终于忍受不住这份折磨,男人衬得她太低,太低,低到令人妒忌发狂。
都是人,凭什么元恒山上的剑仙可以这个姿态!很清高么!
琉璃颜扬手,连截数处穴道,暂封了生机流泻。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即使按原计划行事,她也不能亲眼看着这人沉沦深渊。巨大的不甘无法排解,但绝不可能就此放过他!看不到,她也能想象得到!
她得意地笑了,仿佛真地看见皑皑白雪泼上污浊,化作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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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数道身影骑马赶来元恒山脚,下马,迅速接近雪峰顶,雀起狐落,皆是武林好手。
几人衣着有短打有长衫,俱都干净利落,来到半山腰,不敢造次,纷纷躬身。为首之人一礼后直起腰,扬声。
“品阙楼秦无羁拜见君上。传闻赤蛛·琉璃颜重出江湖,对君上下了战书。如今,忽闻青州道有人发现妖女尸身,乃是身受剑伤气绝身亡,江湖传闻她是死在君上之手。我等不知详情,故来问君上安。”
等了数息,无人回应。
秦无羁再次躬身请示:“我等请见君上,请君上示下。”
依旧无声。
几人面面相觑,一人道:“君上甚少理会尘间俗事,便真是他老人家杀了赤蛛妖女,或许也不觉得有何示下必要。”
另一人也道:“此言在理,何况妖女已死,又没人给她报仇,管他江湖上怎么传呢!说不定君上又闭关了,我们此来反倒是无端打扰。”
秦无羁沉默不语,暗自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