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堂会、出外差、受调教,乃至客人兴致上来想看‘烹金汤′,便都是要做的!”
“你还得记着,承恩客滋润的穴肿了不叫肿,那是‘丰润’;裂了不叫‘客人把我的穴肏裂了′,要叫‘菊瓣揉碎了′。当然,若遇到不通雅趣的客人,只管怎样浪便怎样叫。”
”而若是那处筋断了……呵,不甚严重的还可留下,严重的便是坏了,只能丢出去!那处要是坏了……你可别以为只是不能接客的事。”
“我这十来年看多了丢出去的人尸体倒在墙根,还活着的时候亦是脏污腐臭,乞丐都不靠近!却没见过仍旧活生生站着的!所以要勤练穴功!”
芍芳语气转为严厉,话毕,唇抿得死紧,显出威吓意味。夕尘静静听着,却不禁想,这人可知自己厉声里分明藏着仓惶恐惧。
“弄开。”芍芳收了严厉,不带感情地吩咐双儿。
双儿不敢迟疑,立即将右手伸到后面,自行揉弄抠挖,他久经调教的身子早被情欲浸化了,柔软舒张,仅仅借着灌肠残留的一点湿意,便进了两根手指,努力将穴剥开撑大。
夕尘看他仍扒着桌沿的左手和绷紧的脊背,知这少年并非觉得干涩开拓不痛,只是惯于强忍罢了。
“行了。”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芍芳终于施恩放过了他,转而道:“请沁露站过来些,好生观摩。我若发现你看不清,就只好请双儿再展示一次了,总归今日完不成还有明日。”
一名规侍立即过来推他腰,夕尘不得不上前两步,相隔不足两尺,一低头便能将穴口发生之事细看入眼。
“你们且给双儿润一润,探探里面,待会要仔细观穴的。记得,让他爽。”
两名规侍立即扑上去,一人抚弄少年身躯,令一人口舌侍弄。
夕尘微怔,眼看着那舔穴的规侍挤在双儿腿侧,扒开臀瓣,将舌头递了进去,接着,头遮住了穴口,再不知具体动作。
“啊……啊!”双儿呻吟起来,脚尖有些立不住,被舔穴之人索性抵在了肩上。
侍弄一阵,抚摸身体那人起身从放桌上取了一只三指玉势,并一只奇特玉柱。那玉柱外型与玉势仿佛,略成椎体,却是只有外层薄壁,看起来几乎是个透明罩子,中间是空的。
芍药讲解道:“此物由碎玉屑掺进晴阳木胶里熬制,再加入十多种调和密物,最终定型。性质固定但偏韧,不易碎,专门制来观穴,十分便利,此次也会用上。”
便见舔穴的规侍已让了位,三指粗的玉势被推进去,没遇上太多阻碍,只激得双儿微哼了两声。
规侍们一人掰臀,一人抽插,均匀不焦躁,缓缓揉弄穴壁。
芍芳道:“倌人最重要的便是以菊穴迎客,客人不喜欢没成就感的死物,是以如何能让此处生出反应便是重点。”
“我也不瞒你,那些客人们直当倌人皆是身体淫贱是以光插屁股也能射,好似与他们正经人不同。其实不然,穴内那处微凸本是男人所共有,刺激起来容易发情。平时隐于壁下,情动时肿起略凸。当然,也有不少倌人经受调教培养,此物增大,最上者肿胀如肉丸,敏感至走路都能碾磨到,每步都走在欲念涨缩之间……”
芍芳顿了顿,看着夕尘:“沁露,你可是在想为何袁老爷抽插间该是碰到那处好多次了,何以你只有痛没有欲?”见人抬眸看他,便笑:“那物经受揉弄容易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发情是可能的,前后震颤反应也有,但刺激并不是一定感觉快活……”
这话确实。敏感刺激多的是,常人被针扎冰泼乃至极度紧张之时,甚至偶尔会不受控的泄精,但有几个人觉得这是快意极乐?
“有部分人恐怕被揉弄到一直渗漏淫液,身子酸麻不自控,却并不觉得享受此事;还有些时候,因为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