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初次调教(插管小解,扩充后穴)

伸进来。

    夕尘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后面空洞洞虚张着,麻木中带着灼痛,规侍的手指不主动按压便根本触不到穴口或穴壁,这样的感知简直叫人难以接受,可惜他真的连挪一根头发丝的力气都没有了。

    按压戳弄的双手极有耐心,直到甬道再次闭合,手指抽出。

    “弹性极佳,复原程度极佳。”

    另一人炭笔挥舞,“刷刷”作响。

    两个“极佳”,定义了“沁露倌人”某一种意义上的“耐肏”。

    之所以说是“某一种意义上的”,因为……

    “偏脆弱,易受伤。”

    规侍边补充,边擦拭手上及器物上淡淡的粉色,穴口是一步步扩开的,倒没出什么事,这些血是内壁表层磨破的痕迹。

    内壁只要不是撕裂或者划伤,磨损本身只是小事,倌人们吃的干净,不去管它,一两天也就自己好了。

    可是这“沁露倌人”验穴弹性的第一轮时就已经被磨破,表明他的穴比旁人更易伤些,这究竟“耐肏”与否就说不好了,至少人是免不了要更受罪。

    夕尘心中明白,易受伤,是香荆丸的副作用之一。

    两名规侍又将他翻成面朝上固定,解了他身前绑缚的方巾,露出被草秆支撑着半立的阴茎。

    这倒是省了事。

    冷淡声音报道:“试窍,草秆,粗……”声音顿了顿,草秆被抽出一些,尺子比着量了下,“一分三厘……”

    倌人试窍当然不是看这处能不能射精,而是试着取细棒之类的东西肏进去,草秆也可。

    记录了数据,草秆便被抽了出去,他们还是要换其他材质以及稍粗一些的再试试。

    ……

    半炷香后,“试窍”的总结出来了:不易兴奋,易受伤。

    疼得一身冷汗的夕尘半点不意外这个结果。

    “修体,清查整理倌人身体毛发。”

    最后一项了?夕尘不可避免地有些又熬过一劫的感叹。

    两名规侍拿着竹枝比划,竟罕见地迟疑了些,互相讨论起来。

    “……他原先整理的似乎已颇为体面恰当……”

    “男人的体面,又不是倌人的体面……”

    “这我知道,腋下是肯定要除尽的,后头也要彻底光润,其他地方倒本就生得干净,只是这处……”

    “……唔,你是说若依他要走的路子,或许略留些反倒恰当?”

    “是极,你看呢?”

    “那便只留这里,”枝头在下体囊袋间划了个三角,“但要修短,长期涂药,只留微青即可。”

    “善!”

    二人讨论完毕便开始动作,自然不会去问夕尘同不同意这份方案。

    划出的位置用剃刀刮得只剩青茬,并抹上软化细化的药水,蛰得一片刺痒,其他地方除了头发全要清理掉,包括胡茬。

    这时夕尘方知所谓的除尽不是剃——留下反倒更像是寻常说的剃。

    规侍取出一罐特制的蜜蜡,烧融了,扁木勺舀出来涂抹在他身上。

    腋下、面颊、下身、臀缝……蜜蜡烫在脆弱处,激起皮肤不自控地阵阵战栗。

    他该庆幸自己功体深厚体质与常人不同,其他地方皮肤光润紧致,毛发不密,让规侍觉得这般自然之态已如玉人,不必再过分雕琢,只管将特殊位置清理干净即可。

    蜡凉了,揭下。

    倌人“不该有”的毛发连根拔起,针扎般的痛楚之中,徒留光裸泛红的肌肤。

    二人将他架到屋后小池快速洗净,后穴也简单灌了两回。

    再铐回狭室,暂时不缚手脚,摆在方桌上翻覆查看。

    清凉的药水敷上揭过蜡的位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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