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加用力地分开着大腿,试探着将自己的阴唇张开。龙风看着美人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去用小穴努力去夹桌上的台球。
虞秋呻吟着,他两片皱巴巴黏腻的肉片包裹着其中一个球,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水印。然后虞秋沉下腰,开始一点点吸入那冰冷的台球,龙风看着美人小妈红着小脸不住呻吟着用自己的花穴讨好他的样子,心中更是烦躁。
“大少爷……你看我的小穴……吃进去了……啊啊好凉……”虞秋神智不清地小声呻吟着,湿滑软烂地肥穴颤抖着居然真的将那拳头大的台球吃进去了大半。药水的效果再次凸显出来,虞秋在渔网中露出来的肥逼胡乱抽搐着,夹得那台球居然在他的小穴里旋转了几圈,然而却始终卡在穴口,再也进不去了。
虞秋的阴道和子宫都在抽搐,他朦胧着双眼,再也顾不得龙风的目光,那刻骨的痒感让他几乎失去神智,终于他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下体,然后用力地将那台球塞进了自己的肉穴。
龙风眼看桌上的美人瞬间就像是疯了一样双眼圆睁着痉挛起来,嘴里发出模糊地泣声,美人粉白的身子都在渔网下涨红了,他裸露在外的两片花瓣更是充血着支棱在肥穴上,颤抖着流着骚水。
“啊……插进来了……好短啊……不够……”,虞秋哭叫着,居然小手又摸到了另一个台球,也毫不犹豫地当着龙风对准了自己的嫩穴狠狠地捅了进去,龙风眼看着平日里总是清冷温柔的小妈此刻淫乱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对着他露出自己隐秘的小穴,不住塞入桌上的台球,他的表情又下贱又魅惑,整个人还在抽搐着。
就这样虞秋当着龙风的面将3个球都塞进了自己狭窄的阴道,此刻他几乎都要被撑爆了,可是这样的死物并不能让他满足,他扭着屁股,终于还是爬到龙风的眼前,淫荡地乞求着:“大少爷……小秋好难受……小穴好空好痒……想被你的大鸡巴干……操我的骚逼……求求你!”
龙风从未听到过这样粗鄙的求欢,以往来讨好他的男男女女都因为他的身份不敢造次,然而虞秋早就被调教地随时在失去神智的情况下说出这些淫词秽语,这让龙风全身都不可抑制地因为怒火和欲火而燥热。
他一把将桌上仍在扭动的美人甩开,他想立刻离开这里,却没想到虞秋居然从桌上跌到地面,又一把抱住他的双腿,小嘴呻吟着贴上他的西裤。美人如水一般的眸子凝视着他的眼睛,双眼含泪透露出乞求怜悯的含义,虞秋撅着仍在抽搐流水被台球塞得满满的肥穴摇着奶,嘴唇努力地开始隔着西装布料亲吻他的阳物。
龙风的呼吸粗重起来,其实以他的力气完全可以再次推开他,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居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时候他因为管理龙氏在海外的项目离开了几年后刚回国,在接风宴上就与素来不和的龙老爷再次激发矛盾,年轻的他一怒之下在餐桌上就发作了起来,然后愤然离席。
他凭着记忆走到后花园并且顺着花圃和假山继续深入,他小的时候就经常会去一个这个隐藏在深处的废弃的中式小亭中躲避喧嚣。他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所以在亭中坐下之后就终于揭开了冷静的面具。他垂着头叹息着,任凭受伤的双手不断滴下鲜血落在地板上,突然他听到亭子斜前方不远处的花丛中,有人也在叹息。
那是龙风第一次见到虞秋。如果说以前龙风从不曾相信月下有仙子,那么那一晚,那一刹,他真的对自己的判断失去了信心。如果不是飘渺的仙人,为何有人能拥有这么轻盈纯净的气质和冷冽晶莹的美貌。虞秋似乎也是听到了亭子里他的声响,正回过头来。
虽然回国之前龙风就听闻他父亲再次强取豪夺了一个美人,弄的对方家破人亡,但他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有些怔忪地看着对方踏着月色从花中走来,白色的衣衫纤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