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五月,泌乳在即,几日前便涨起乳包来,不似从前平坦,反倒有如少女一双椒乳。
骑装裹身尚且不显,男人撩开我的衣襟便露出一对本已肿胀生疼的胸乳,受不得磋磨。
“莫唤旸王,叔侄一场,生疏了。”他淡道,目光终于从我的胸前转到脸上。
寝殿之中十数支烛火通明,他低头看我,我便也看清他。
男人眉弓迤长,眸色极深,长睫投下一片阴影。
那眉眼分明的像极了我的父皇。少了些岁月的刻薄痕迹,更添风流。
却始终是淡漠的、疏离的。
一时恍惚,胸乳上刺痛传来,我即刻改口:“三叔……”
他手掌摩挲我胸口,沉默许久,敷衍般应了。松了手,回身托着屁股将我抱在他怀里,起身往内殿走。
动作娴熟。如同无数次那般,他抱着偷溜到他王府中缠着他玩乐的我,晚上便歇在他寝殿。当初称得上一句叔慈侄孝。
只不过如今我身量见长,不得不依攀他肩上,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来稳住身形。
似投怀送抱的娼妓。
他既言语之中顾念着叔侄之情,我便不死心的求他,将额头埋在他肩上软软蹭他,开口:“三叔,陪都之役……”
绛色纱帐一层层落下,我埋头在他怀里,听得他将侍人尽数屏退。
云窗之外,月挂疏桐。
他猛地将我仰面摔在那张属于他的榻上,我还攀着他的肩膀来不及反应,男人动作不停,一手便摁在我的腿根处迫不及待地分开亲侄儿的腿。
“唔……”
我挣不动分毫。
太祖征战四国,我皇祖父随他横征之时三叔在军中出生。他是自小在军营里养大的。比之他,我简直像是养在闺阁之中身娇体软的女儿姿态。
下一刻他俯身下来。两指不由分说地递入我口中,将我未尽之言尽数搅得支离破碎。
“嘘——”他面容在烛光掩映中,竟勾着唇对我笑,英俊得透出诡谲来,我看得愣了,口中迫着含住他两指,被他攫住软舌逗弄,流出晶亮涎水。
他道:“你我床帏之间,毋言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