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不开,被打得抖着身子在他身下吹了一次。
淫水濡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身下亦不停下肏弄,俯身在我耳边,很是凶恶地问道:“要本王疼哪里?”
我低泣出声,无法答他。
我察觉,也唯有此时我才察觉,他龙威燕颔,正值盛年。
并非仅是我心中心慈手软的长辈。
更是个有情有欲的男子、拿云握雾的封王。
齐整锦袍之下,有捣在我穴中的、教人胆颤腿软的狰狞性器。
他也断无半分顾念叔侄情谊。是我不知好歹。
“啪——”
他又是一掌拍在我臀上,划出一道红痕。
我疼得倒吸冷气,挤出一滴泪来:“唔——三叔,是……是何物?”
他停下了掴打我臀肉的手。身下动作稍缓,却并不回答。我闭着眼等待片刻。一双手掌却忽的拂过我肿胀的肌肤。
我从小肤白,些许红痕留下身上便唬人的紧,不肖多久便会鼓起伤痕来,伤却不重。不过有些火烧火燎。
他不摸便罢了。有人疼的孩子却总是娇气的。
我的心里生出些委屈来,被残存的理智生生压了下去。
“金朝上供的翡翠扳指,玉是好玉,只是可惜匠人雕工欠了些火候。”他语调轻缓些许,阳具却仍大马金刀的堵在我穴内。
确是坚硬的玉石质地没错,我迷迷糊糊问他:“金朝……金朝为何要向皇叔缴纳岁贡?”
他顿了片刻,摩挲我伤口的手也停下来。风轻云淡道:“许是本王记错了。南中盛产翡翠,大约是南中。”
南中盛产翡翠,数十年来皆为大澧附属,按岁纳贡。
“虽则……虽则皇都宫廷玉匠,与旸城的能工巧匠,同为天下上乘,但所长不同。”
我闭着眼,在他的肏干下断断续续、神魂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还记着要讨好他:“皇叔……嗯唔……皇叔若是喜欢,待我、待我回到陪都,着匠人细细琢磨……嗯啊!”
他猛地又一个深顶,我再说不出话来。
片刻他缓缓说道:“如此甚好,你便替本王琢磨琢磨。”
言语之间,他已摘了手中帝王绿玉扳指,放在指尖把玩。
那翡翠扳指色泽纯正,纹色皆是上等。却并非寻常封王样式。
我在他身下魂颠梦倒,并未发觉。
“你替本王琢磨琢磨。”他如是说道。
肉瓣一片湿暖。有个硬物覆上来,挟来冷意。冻得穴肉瑟缩了一下。
乍然之间,他已将那枚温润浑圆的玉扳指,裹入我的雌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