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治自己身上的怪病。而自己若是服下这一贴药,便是治好了病,日后得知此事,怕也要痛不欲生。
母亲为何如此对我?她到底年幼,遭逢急变,心性不稳,心中竟然对宫主生出一股怨恨。
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咽下的是心上人的血肉骨髓,她便一阵烦闷欲吐,心绪暴躁不宁。然而此刻最要紧的,却是赶快将青年救出。
她想到此处,连忙问这少女:“你可知宫主将他关在何处?”
怜儿仔细回想了一番,道:“在天心崖上那方石窟里。虽然每次去宫主都叫我蒙着双眼,但我熟悉那里的路,闭上眼也认得出。”
苏晚素道了声谢,便提起轻功,飞快赶往了天心崖。
在她身后,“怜儿”注视着少女远去的身影,随手撕下脸上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神清骨秀的少年人的脸,喃喃道:“是时候了。”
他一路负手行至大殿正中,走到那方池水旁边。寒泉与温泉里分别培植着两样灵物,便是那火灵芝与天心莲。四周歪七竖八躺了几个悬凰宫弟子,因吸入过量迷药而昏迷不醒。
两株灵药就快要成熟。他站在泉边耐心地候着。
另一边,逐不归对面前的美艳妇人笑道:“宫主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妨与我做一笔交易如何?”
莲衣目光如炬看着他,冷冷道:“什么交易?”
青年抬手,带动了腕上镣铐,他却像是毫不在意,悠然道来:“少宫主已得知了你的计划,这时应该在赶来营救我的路上,我的人也已经守在了阴阳池边。夫人若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与爱女心生嫌隙,不妨照我说的来。”
他坐在铁牢冰冷的地板上,曲起一条腿,以手作笔,在地上写了几行字。莲衣一眼扫过去,勃然大怒:“你原来打着这样的算盘!”
“万万不行!”她疾言厉色道,“若好处都叫你得去了,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逐不归静默片刻,露出一个微带嘲讽的表情:“我还当夫人动这番干戈真是为了少宫主。”
悬凰宫主气极反笑:“你说什么?你竟然与我争论这个……”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啸声,宛若雏凤清鸣,莲衣夫人神色微变,立时便住了口,狠狠瞪视青年:“你若是敢伤晚儿一分一毫,我决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身影已在百米之外,显然是要避开来人。
只因那声清啸里蕴含着玄凰决这门神功心法的玄妙之处,世上唯有两人知晓其中奥秘。
来人正是苏晚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