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捣碎花心空泣露,留连幽蕊恨难消

。发病时全身痛痒难耐,几乎要逼得人割下肉来,她也咬着牙不作声,这时却对着青年喊:“我好疼啊。”

    逐不归伸出一只手掌,覆在她半张脸上。掌下皮肤触感细腻温软,沾着层薄薄汗水,又有些湿滑。他手掌上移,遮住她那双清亮亮的眸子。

    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若是被仇恨,痛苦和愤怒的毒火搅碎清光,该是多么的遗憾。

    他这样想着,俯身压上少女温热娇软的身躯。

    转瞬之间,天昏地暗,风云变色,乾坤倒转。

    苏晚素愣愣的,也不反抗,却在心里问:“七哥,你干什么压着我?”忽然感觉对方那双冰凉冷硬的手伸了过来,一下子撕开了她的衣裳,又揉着她的腰,力道弄得她有些难受。

    她轻轻喊疼,可是青年理也不理她,两只铁箍儿似的手禁锢着她腰身,又抬起她的双腿,往两边一分,那灼热坚硬好似火棍一样的物事就嵌进了她身体里,仿佛将她整个人劈作两半。

    这痛楚像一道雷电当头打下,撞醒了她昏昏噩噩的意识。

    她这时才惊哭痛叫起来,泪水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漫过半张脸,侵入发丝,沾湿了半裸的身体。那火杵似的的东西捣得她下面又痛又胀。对方的手却钳住她双肩不许她挣扎,一下一下地捅进来,捅到极深的地方,有时又会生出股酸酸麻麻的奇怪感觉。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隐约明白,这事是要夫妻两人才做得的。她思绪混乱,一会儿想着她和七哥还没有成亲,他怎么能这样着急?一会儿又想,反正他们二人心意相通,便是让他此时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身体被他弄得好奇怪,又舒服又难受的,叫人像是突然被抛入大海里,被浪潮裹挟着,茫茫然不知所往,有种空落落的快乐。

    只是他始终太急切了些,弄得她七分爽利之中还夹杂了三分惊惶无措。因她背向着她,看不清他的脸,便在这浮沉飘摇中找不到定处。

    “七哥……”她小声哭咽,翻来覆去地恳求,“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做到后来,她腿间一片湿泞,花心轻颤着吐出清液,像是流出了泪,但那既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高兴,而是为了另一种东西。

    她咬着嘴唇,把唇瓣咬出了血,她总是想不通这世间的许多事。也辨不出自己此时心情,是喜,是怒,是哀,是乐?可是人生难道不是这样五味杂陈,总是千般滋味万种心情裹在一起吗?

    她心口处有块软肉疼得厉害,比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加起来还疼。那好像已经不是疼,而是痛了。

    痛彻心扉。

    她又陷入昏噩的梦魇里,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记得这场折磨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等清醒时,他已经不在了。他从她身上离开,带走了所有的温度,也仿佛带走了她的心——它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股麻木的酥痒。

    从他身体里来的液体,流到她的身体深处,但她的眼泪却流不进他心里。他抛下她走了。

    不知何时,体内真气开始沿着经脉逆行,她却全然不知,只是躺在那里,宛如一个死人。

    眉心渐渐渗出黑气。她两眼圆睁,瞳仁混浊,双颊惨白中透着一抹嫣红。显然是走火入魔之相。

    在那处阴阳灵泉旁边,少年终于等到了两株灵药成熟,他喜上眉梢,连忙拿出两个玉盒,小心将之采下,装入盒中,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一声断喝:“孽种,你要往哪里去?”

    悬凰宫主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身后,此时脸色阴沉,满腔怒火。她万万没有料到,伙同外人图谋宫中宝物的,居然是她这个不成器的亲儿子!

    她又气又痛,心中暗想,怎么一个两个全都来忤逆我?又想起苏晚素一意孤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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