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青年从喉间发出的一声悠长叹息,他疼得心尖都被挼碎,起身要去抱着他,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腰,在腰心拧了一把。
“乖,阿青,屁股再抬起来一些,哥哥疼你……”那人带着笑意的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叫他顿时酥软了半边身子,乖乖翘起屁股让他肏干。
逐不归按着少年瘦白的一截腰,慢慢挺进去,感受着甬道绵绵密密的吸吮,里面湿得险些让他滑出去。他从后面抱起少年,走到窗边,将他抵在窗口处,肉刃凶狠进出。
“哈啊……别在这里……有人看见了……怎么办……”
少年羞得全身发热,软媚穴肉却缩得更紧,将那阳物锁在甬道深处,花心蠕动碾磨着龟头铃口,将它吸得胀大一圈,吐出黏稠汁液。
他大半个胸膛都探出去,又被肏得头昏脑胀,几乎要站立不稳一头栽倒,被一双有力手臂圈住,往里带了些,贴上身后那具精瘦躯体。
“被看见也无妨,”青年笑音清朗,微带戏谑,“我和我家小夫人情难自已,情不自禁,谁管得那些。”
“七哥……唔!”少年听见这话,全身激颤,尾椎骨像是有数道电流划过,刺激得花心酥酥涨涨地喷出热液,呜咽间又将穴肉绞得紧了些。
猝不及防被那淫穴狠狠一夹,逐不归也绷紧了身体,低吼着在花心深处射出几股浓浊白精。
两人都短暂失神,静静相拥,享受这片刻温存。男人半软的阳根还在少年身体里搁着,一时半会儿谁也不想动。青回暗暗地夹紧了不让它滑出。
他此时全身赤裸,被狠狠肏弄过后,掩不住双眸里春色潋滟,身上满是男人动情时揉捏出的青紫印记,穴口媚肉外翻,点点白浊顺着腿根流下,沾满了两条修长皙白的大腿,极温顺地倚在男人怀里,宛如一只饱足的小兽。
少年感受着身后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眸光缱绻,柔情蜜意,却又微带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担忧道:“七哥,你太容易心软啦。”
逐不归脸色黯淡,眼底刻意隐去的悲哀又浮现出来。少年没有看见,只听见他问:“那不好么?”
青回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我怕你受伤。你老是去体贴别人,为别人着想,你要多想着你自己呀。”
逐不归认真听他说完,道:“嗯,多谢你,我知道啦。”
那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青年漆黑深邃的双眸里满是痛苦挣扎,黯淡灰败。
唉,他心里想,谁叫我放不下,解不开,也避不了。
心绪纷乱如麻,直到少年睡下,他还坐在窗边,望着那棵合欢树,眼里是空茫一片的干净疲惫。
扑棱几阵扇翅声惊了他的思绪,看着飞到眼前的那只白鸽,他神色终于稍稍振作了一些。
捧起那只鸽子,从鸽足上绑着的细筒里抽出那张卷起的信纸,展开细看,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凰安,南下寻汝,已至离山绿苑,见梅。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