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其中滋味实在是难以形容,像是疼痛,却不不仅仅是痛楚,还有股难言的隐秘畅快。
他夹紧了下身肉穴,滚烫而鲜明的触感令那张冷凝的脸一瞬间被酒醉般的酡红充满,不自觉露出动人的媚态。胸前衣裳也被撩开,雪白细腻的胸膛上,两枚挺立的淡红色乳珠半硬着,被少年含入唇中,用犬齿轻轻撕咬。
敏感的地方被心上人这样玩弄,阿阙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在体内搅动的肉棍似乎暂时偃旗息鼓,只是浅浅地抽插着。少年的注意力放到他胸前那两粒果实上来,尤为喜爱地舔咬那块皮肤,用尖利的齿尖细细碾磨那粒红点,被一种原始的冲动所蛊惑,伸舌嘬吸着那一点,像是要吸出什么汁液。
阿阙只能从喉中含糊不清地泄出几丝泣音,双腿圈在少年腰侧轻轻抖动两下,恳求似的,用淌着泪的美丽双眸凝视他,小穴却暗暗地绞紧了,将那粗长肉棍又吞进去一点。
甬道里黏湿火热,与这人外在的冰雪肌骨完全不同,极为热情地裹附缠绕着少年的孽根,滑韧紧致的穴肉将它紧紧吮吸套弄,不留一点儿缝隙。
于是那截玉白的细腰忽然被一双手臂圈住,摩挲着腰心和股沟,肆意揉捏那两瓣雪白臀肉。少年狠狠抬胯,上翘的阳物顶入穴心深处,被软肉缠满绞紧,掌下的身体忽然密密地颤动起来,裸裎的玉背覆满一层细汗。
这一下进到极深处,那根烧火棍般坚硬灼热的物事仿佛要直直捅破他的肚子,甜腻的呻吟再也掩不住地从唇边溢出,只是沉溺在欲海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精力注意这些。
花心喷射出几股温热的淫水,甬道里暖酥酥的,少年抱紧了怀中人的软腰,抬胯往穴里一顶,把露在外面的柱身又埋进去一些。那口紧密柔韧的肉穴实在太过狭窄,即便到现在,也还有一大截粗硬孽根没有塞进去。
少年不禁低声哄道:“好阿阙,你那里太紧,我进不去啦。放松些,好么?你不想让我痛快吗?”
冰雪美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苍眸潋滟如春波,软红的唇瓣被咬得肿起来,云鬓雾湿,素艳清绝。咬紧贝齿,将双腿再分开一些,努力放松着身体,让肉刃能更顺滑地进入身体。
少年钳住他的腰缓缓顶弄,将身上的美人弄得哀哭软泣,身体被肏干得不停摇晃,软成一滩春水。
不知被顶弄到了哪个地方,忽然发出一声长长颤吟,花蕊密密裹住肉根,花心又涌出几股淫液。趴伏在少年身上不住颤抖着。
趁此机会,肉刃朝穴心里狠狠一顶,噗嗤一声,便全根没入,直肏得美人双眼失神。灭顶的快感自交合处电流般传至全身,两人皆是爽利到极致,精关一松,齐齐射了出来。
浓浊的初精洒在穴心深处,那里似乎被少年远超常人尺寸的阳根撞出了一条细缝。精液贮在甬道里,有几丝流进了那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