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打了一巴掌,疼得在哪儿晃。
苍迟眼眶有痛意,也有一片柔情,道:汝为何打它?
我手、手痒啊啊啊嗯乔红熹芳心还在飘荡,话未毕,一个圆溜溜的头顶开穴口,紧接着臊根就陷进去一半。
苍迟闭目感受活泼的花径,时松时锁的让人好生舒爽,呆在里头不动已是欲仙欲死,抽插捣弄起来,又快活赛那天庭神仙。
两人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凹凸之物亲密无隙的连接上,身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苍迟嗯啊嗯嗯哼好热,好热太阳越往东走天越热,乔红熹身上香汗狂流,穴儿的春水也流,她觉得自己快变成一滩水。
苍迟也热,他一面不停插穴儿,眼睛一面寻找阴凉处。
豆棚下有张躺椅,躺椅不大,仅容一人躺。合欢时不是胸贴胸,就是胸贴背,赤裸裸交叠成一团,躺椅仅容一人并不碍事儿。
苍迟抱着乔红熹到豆棚下的躺椅上放下,而后推起系着红纱膝裤的腿儿,提起玉足胯下狠抽。
春水湿透穴儿,臊根投入顺利,臊根抽出来时小花瓣时翻开,插进去时小花瓣就黏在根上似的,也往里面微陷。
好紧乔乔好紧臊根快被穴儿绞出精水了,苍迟爽快麻利,情兴甚浓。
嗯啊嗯啊乔红熹脸儿红艳艳,一方面是因天热,一方面是因身子酥麻。
穴儿浅浅,臊根往里捣得亲切,抽十下,八下正中花心,每次顶中,她转觉惊慌,过一会又觉舒坦非常,几欲昏过去。
她竭力挣脱情事,挣脱不开,反被情事吞噬。
穴儿吧滋吧滋把臊根吞,异常的可爱。臊根噗滋噗滋把穴儿捣,拉出几条将断未断的稠丝,油亮油亮的。
苍迟脱掉乔红熹的抹胸,衔住一只奶儿咂咂吮吸,两只奶儿都衔了一遍后,他慢下速度来观乔红熹的粉脸,单用美艳二字可以形容,眼往下走看到相连之地,狼藉且淫糜。
他心好受,腰疯狂乱纵,狠命顶到底,奋力往里钻,越到里头越是妙趣横生。
亵声盈院,乔红熹耳根涨红,臊根公然涨大变粗,撑开了薄嫩的穴儿,她有点捱不住,想要出声求饶。
求饶的话还在酝酿,院子里的深井传来一道幽长,且带有重声的声音:
瓜哥儿~儿
豆姑儿~儿
瓜哥儿~儿
豆姑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