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手艰难地把住抓手,无知无觉地在背上东挠挠西挠挠,小男孩白净的小脸上浮上一抹羞赧和认真,声音软软糯糯地开口回答道“我妈妈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这样,你妈妈没说么?”
我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欢快地摇晃着自己的小短腿,瞅了一眼男孩拢在身下的白色泡沫,皱着两根细细的蛐蛐眉毛,难以理解地说道:“可是我没跟你接触呀,怎么算授受不亲呢?我只是看你而已,你看网上这么多帅哥不也是没穿衣服裤子,画画的时候,老师画的男生不也是没穿衣服裤子么,有什么好新奇的,而且看了你,你也不会少一块肉,你说是不是?”
“是这样的吗?”
姜然吹了吹手上的白色泡泡,又大又圆的眼睛不大确信地看过来,头上的几根呆毛直直地竖立,沾染了一团白白的泡沫,好似顶着一坨白雪一般,叫人新奇又喜欢。
我在学校听过语文老师讲“男女授受不亲”,不过那节课有些走神,因而单单听到一半,此刻小男孩望过来向我确信,不免心中虚荣心膨胀,说道:“我可是班上得小红花最多的孩子,老师讲课的时候我最认真了,我说得当然对了!”
没上过学的姜然立马肃然起敬,眼神登时亮晶晶的,充溢着敬佩与欣羡,像是一颗一颗小灯泡,闪闪发光,看得人舒坦极了。
“怎么,你也想上学?”我靠近他问道。
男孩取了一块香皂在手中,颇为熟练地在身上涂涂抹抹,尔后小手在胸膛搓泡泡,半晌不回答我的问题,等我扯了扯他头上的呆毛,方启唇说道:“妈妈说,我生病了,不能跟别人一起上学,只能等我病好了才行!”
“嗯嗯,会好的。”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