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手指进入更深,处女膜近乎被他插坏。
我大汗淋漓地仰头,回避他粘腻的亲吻,他也不恼,扳开我的大腿,健腰一挺,身下欲望没入半根。
好在前戏比较充分,我的破瓜之痛减了不少,但依然十分疼痛,我紧紧地咬住牙根,保证自己不认输。
分手就分手,我才不稀罕他,同样我也不能认输,我是嫖的主动一方,不是被动一方,怎能作出一副痛苦模样?
“谢西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怎么会甘心,可我实在难以忍受……”他双眉紧蹙,哑声痛苦说道。
他一手架起我的大腿,一手在乳尖上揉捏,劲腰不停歇地抽动,铁杵在花穴中进进出出。他的欲望滚烫而坚硬,蘑菇头撞在敏感处,激起一叠叠快感,席卷整个肉体和大脑。
我低头看性器相交处,粉嫩的穴口紧咬紫红欲望,两种毛发交融在一起,两片蚌肉被撞得发红。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咕叽咕叽,在空荡的客厅回响,肉体怕打和淋淋水声传入耳畔,羞耻和快意袭上心头。
宛如在大海上行船,浮浮沉沉的不知所谓,又好似在云端起舞歌唱,销魂蚀骨的滋味美不胜收。
“公主唤醒了骑士,可骑士不愿公主生活在囚笼中,西西,你总归是自由的,如果可以,我愿意舍弃我的一切来换取你的开心。”
“西西,以前你都说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果然没错,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是我痴心妄想,是我一意孤行地遐想,硬要拉你进入这场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来。”
他狠狠地最后一击,将我送上极乐的巅峰,随后无情地抽出欲根,语气冰冷地说道:“谢西西,其实我在美国有女朋友,当初答应跟你交往,不过是因为想要一报当年爱而不得的痛苦,现在你也爱而不得了,我们扯平了,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男主的抑郁症很严重,之前的就自杀过,而且他是家族遗传,很有可能遗传到下一代。
popo上的读者真的好喜欢肉,没有肉基本没什么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