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然面对舍友“神经病”的暗骂。
“你喝酒了吗?”
“没喝。”
“喝了多少?”
“星星好美啊。”
“喝醉就快点回宿舍。我在加班,还有什么事吗?”
“……”
“挂了。”
操!
老大暗笑:“装疯卖傻不管用哇!”
老三附和:“对面可真是个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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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还是没喝?
一杯?还是两杯?
赵卫卓挂了电话,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看星星,是疯言疯语,还是诱饵?
他在绩效报告上,按下一整页的回车。
再一打电话,果然,又不接了。
他刚才稍有怒火,竟然忘了问她跟谁、在哪。
总不能再对高莹莹伏低做小。
还是女学生,居然就开始喝酒了。
都是什么事啊。
学校也不管,家长也不管,现在想教育学生,太难!
不能专注工作,不如不工作。
他拎起军装外套,检查完设备,果断地关灯就走。
开车经过大学,停在那家面馆门口,告知自己是顺路。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宿舍在哪。
看着人烟稀少的大街,有社会混混结伴路过。他听了会金曲集锦,关掉,再打电话。
这是最后一遍。
“你又干嘛啊!”
“……”
“真是服了,烦不烦。”
“……”
“怎么了?”
对方不语,只有电流的沙沙声。董芸笑了。
他干哑:“你刚才在干什么?”
“你想我。”她确凿。
“……”车钥匙上挂着一串核桃,提醒他平心静气。
“我刚才洗澡呢。吃烤肉一身味。”
“你现在在哪?”
“宿舍。”
赵卫卓手臂盖住眼睛。释然。
好了。有这句话就够了。结束。
“你在哪啊?”她突然说。
“办公室。”
“撒谎精。”
他张张嘴,竟感觉有丝窘迫。
“我都听见面馆卷闸门的声音了。”
“……”
他已无话可说。
“等着我啊,我现在就出来。”
“不必……”
“少废话!嘶……疼死我了!”
“怎么了?”
“宿舍大门都锁了,我正从后门爬出来。叫你等会,急什么。”
“……你不要出来了。”
他听见那头锲而不舍的鬼鬼祟祟、细细簌簌。
董芸想干点什么,他从来都拦不住。劝阻是无用功,只显得自己更为搞笑。
“……你宿舍是哪个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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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无一人的小道上。
“你胆子太大,这都敢爬?”他简直头痛,看着董芸高高支撑在两根铁栏杆中间。
“你侦察兵啊!走路不出声的。”
乱七八糟,什么飞行员、侦察兵。
夏夜凉风阵阵,门两侧绿树环绕,远处有规律的虫鸣。
“我平时能爬吗?我又不疯!都是为了见你!”她晃晃右腿,热裤。仰视一览无余。
她试探地想伸出一只脚,又缩回去:“我这怎么下去呀,都快被蚊子叮死了……”
你自己上去的,当然是你自己想办法下了——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