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卓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从哪冒出来的:“哪一天?”
“就,我搂你胳膊那天。”
不说还好,一说,就全是湿透的衣服、浑圆的乳房。
那一幕幕,都被一位父亲看在眼里,印在心头。
他几乎窒息。
传统观念董芸看来是纸老虎,在他看来是要恪守的教条。如今他对礼教不但违背,甚至亵渎。他感觉仿佛脖子后面有根绳,正欲把他勒死。就算没勒死,他愿意出一臂之力,上演一出自缢身亡。
“我爸还问我,为什么要瞒着他,瞒他多久了……”
“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董芸侧侧头,看到他下巴硬朗的线条,“我就说实话了,我说——”她故意拖长声音,“没有的事,你不同意跟我在一起。”
“!”
他成什么人?
青天白日行龌龊事,居然还把自己撇干净!
赵卫卓只觉内心揪紧,愧疚更多还是自责更多都不重要了,这噩耗逼迫他面对现实:他得给个说法出来。
“我爸从来没那么生气过。”她把手抽出来,环住他的腰,“我好害怕。”
他沉默不语。
“我爸说了好多难听的话……说我舔着脸……”她停住,“太难听了。我说不出口。”
他还是一言不发。
她继续:“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那种……那种——”
“不是。”他低沉回答。坚定。
抬手想回抱她,半空放下。不知以什么资格回抱。
她给他找了倚仗:“赵卫卓你抱抱我。”
于是他终于抱住她。明月落满怀。
他收紧手,感觉承担了些更重要的东西。是秘密也是担子。
两人无言相拥,他的手贴着董芸脊背,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越过亲近,接近亲密,却不过分亲昵。
他听着外面淅淅沥沥雨声,滴答落在他心里的浅湾。本来是枯竭的,半死不活的鱼在里面翻腾,下了点雨,水填满了,鱼也活了。
决心露出一丝雏形。
“我现在可不可以坐你腿上?”
“……不可以。”
“……”
“赵卫卓。”她又叫他。
“嗯。”
她沉溺了。
她喜欢逗弄男孩,肉体是偎依的,灵魂抽离出去,远远地偷笑。但是赵卫卓这港湾好像过于宽广,连灵魂也被圈在里面,一起沉睡。
“你的‘因素’都想好了吗?”
“有的想好了,有的还没想好。”
“那你的‘结果’……什么时候给我?”
“慢的话,还得好久,快的话,现在。”
话音落下,亲吻也一起落下。真是言出必行。
赵卫卓不会接吻,可是他在学。他表现得一次比一次好。他好主动。
只是太慢。啃咬、吮吸,这么简单的动作,他为什么这样迟缓?
两人恰好同时睁眼。董芸看到他浓密的眉毛、扑闪的睫毛,又想起他的胡茬。不知道其他地方的体毛是否也这样茂密生长。
“闭眼。”他声音暗哑。
她嘴巴好甜,一股柠檬味,他隐约感觉她又是早有准备——
她讨厌他分神,用力吸他的舌头,把他弄痛,他便无暇去整理证据,也就抓不住她的把柄。
一次次吞吐他的舌头,刻意把唾液搅出淫靡的声响,仿佛模仿性交的插入。他试图吻得体面,然而她充满性暗示的挑逗让他逐渐失态。
分开的时候她下巴都湿哒哒。
“我能坐你腿上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