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赵卫卓难言那些下作的淫词浪语,闭上眼,“只……只摸,你不要再做别的。”
“好。”
“……不要再做别的。”他重复,说给自己听。
手解开与沙发垫子的禁锢,攥起拳头再松开,被她一把抓住放在胸上。
她百转千回地娇喘,半真半假。大腿发酥,下体湿漉漉,渴求更深入的爱抚。
湿了有一阵,早在在他面前袒胸的时候。
她第一次尝到强迫别人的滋味,太妙,比玩自己的洞刺激得多。这是壮举,是攻坚、是敢啃硬骨头,她能把这样沉闷敦恪的男人推到崩溃边缘,新鲜感和成就感要把她淹没了。
她的喘息贯耳。赵卫卓已无多余心力唾弃自己的失控。
手里是豆腐,嫩滑的触感让他满脑空白。
于是就放在那处不动了。
“你是傻的?摸呀!”
怎么摸?像她刚刚自慰那样?
他不敢。
“和面你会不会?”董芸低语,比喻色情,“像和面团那样……”
他羞愤欲死。乳房和大年夜包饺子的面团怎能扯上关系!
可是回想到自己每一年揉面,不管他多么用力地按下去,那团还是会慢慢鼓起来,充满弹性,他拍打它,捶打它,把它放在盆里摇晃……
他手微使力,她配合地叫。
叫声是警铃,他又不动了。
赵卫卓越扭捏,她越想玩坏他。董芸为自己的变态想法而惊讶。
“够了吗?”赵卫卓轻声如枯叶落下。
要缩回去,她不许,按住他的手背,两只手交叠一起,她隔着他的手自摸。他的手夹在中间,她还嫌不够,手指钻进他指缝里,扣住。
她抚摸得起劲,仿佛他的手只是辅助的性欲玩具。一想到他手心里那个粗糙的茧贴在她乳房上,她就快乐的想尖叫。
液体潺潺。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想做爱。即使丢掉她的高高在上也好,只要被他插进来,尊严算什么。她几乎想低三下四地恳求他。
她一下松手!
撑住男人宽厚的肩,她咬牙,不允许自己在性欲面前示弱。尤其在赵卫卓面前。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机械地揉她的双乳,学得有模有样。直到她捏痛他肩膀,他才如梦初醒,不敢相信自己在干什么。
她咬着下嘴唇,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压抑。
一滴汗滑过脖子,落进乳沟里。
比黑白小电影勾人太多。
她良久才平复下来,发根汗湿。
雨中夹杂的风一直吹,吊兰枝端微动,风在其中穿过。
“赵卫卓……”她牵他的手,手心贴着他的。他的手有自我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情事中。
她找回自己的高傲,不紧不慢地挑衅:“怎么样,你破功了吧?”
性器把长裤顶起帐篷,他想:不是的,我早就破功。
在那片黑暗里,想着你射出来。丧失慎独的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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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
赵卫卓闻到屋里一股奇异的味道。去通风,那股微腥的气味挥之不去一样,萦绕在鼻尖。
董芸坐在马桶上,内裤上一片深色的液体。
出来后就看到他站在沙发旁边,嗅。
“别闻了。以后有你闻的时候。”
她走近,携带着那股味道,食指上挂着味道的源头。
粉色内裤,丁字款式,裆处湿得过分。
他后退,不可置信。
“留个纪念。”她往他怀里塞,欲望的味道浓缩在内裤上,他的手不慎摸到那湿凉的地方,像被烫